会战死。
胡亥也踏上了出使东胡的路,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胡亥应该是回不来了。
现在轮到他了。
不过,公子高也是幸运的,最起码他排在最后。
也就是说,他比将闾和胡亥强。
当然,公子高还没想到的,李布竟然是司马贤安插来的探子。
也就是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司马贤的掌控之中。
而司马贤看见了,就等于他父皇也看见了。
公子高还认为,定是父皇给扶苏透露的消息,否则李信不会如此轻易地拿下辽东郡。
想到这儿,公子高心中的恨意,反而减少了。
谁让扶苏是嫡长子。
“公子,”老仆沉默片刻后,低声再言,“扶苏公子说,等灭了东胡,就送您回咸阳。”
听完老仆的这句话,公子高笑了。
只不过,他的笑容里,全都是苦涩。
在公子高看来,扶苏送他回咸阳,可没安什么好心。
回咸阳做什么?
做阶下囚?
做笼中鸟?
还是做死人?
辽东郡距咸阳不算遥远,可谁都说不好,路上会出现什么事儿。
兴许有一股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马匪杀人越货。
“知道了。”公子高点了点头,站起身,拎着还剩半壶浊酒的陶壶,走回屋内。
吱呀——!
门关上,烛灭了。
监军府里,一片漆黑。
只有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孤零零的。
襄平城,衙门。
辽东郡不大,可要想一天走遍整个辽东郡,是不可能的事。
李信率凤鸣军到达辽东郡已有月余,耗时半月,才算走遍辽东郡。
扶苏坐在主位上,他面前的桌案上,平铺着李信送来的舆图。
这张舆图是李信走遍辽东郡后画下来的,详细得很。
扶苏提笔,在标注下面画上记号,然后在空白的笙宣上,写下详细的处理方法。
“禀公子,”齐桓站在扶苏的身后,拱手开口,“胡亥和赵高那边,有消息了。”
扶苏点了点头,“说。”
齐桓咧嘴一笑,“东胡王不见他俩。”
“愣是把他们晾在帐篷里。”
“已经五天了。”
扶苏闻言,放下笔,冷笑一声,“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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