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知疲惫一样。
“大王,”老萨满策马上前,声音沙哑又沉重,“秦军悍勇,我军伤亡惨重。”
“再打下去,得不偿失。”
东胡王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战场,然后撇了眼襄平城墙上还在飘扬的‘秦’字大旗。
这面旗,从下午一直飘到天黑,即便被石头碎片击穿了十几个洞,仍在风中猎猎作响。
半个时辰后,夜幕彻底降临。
战场的四周,襄平城墙上,都点起了火把。
白马义从和凤鸣军,终于在战场的北侧汇合了。
齐桓杀了个三进三出,浑身是血。
他的马屁股上,还拴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是东胡千夫长的。
“李信!”齐桓嘶声开口,刀锋指着另一侧,“往北!往北冲!”
李信会意,率凤鸣军向北猛冲。
白马义从护住两翼,边打边撤。
东胡骑兵追上来,企图挡住秦军的退路,却被白马义从杀退了。
再追上去,再被杀退。
这个时候,东胡骑兵的军阵,已经乱了,士气也有些低落。
他们同样纳闷,人数明明占优势,为何迟迟拿不下这万余骑兵。
而且,这些大秦骑兵手里的连弩,让他们防不胜防。
而且,这些大秦骑兵手里的长刀,锋锐无匹,难以抵挡。
而且,最让东胡骑兵窝火的是,打了整整一个下午,死了将近两万人,愣是连襄平城的城门都没摸到。
过了片刻,东胡王黑着脸,沉声下令,“收兵。”
号角声‘呜呜’地响起来。
这是撤退的信号。
东胡骑兵毫不恋战,调转马头就撤退。
然而,搞笑的是,这些骑兵撤退的速度,明显比他们进攻时的速度要快得多。
也在这一刻,白马义从和凤鸣军杀出了东胡的包围圈。
但也没有追击。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骑兵累,战马更累。
有的战马已经口吐白沫了。
深吸一口气,齐桓沉声开口,“回城。”
就在白马义从和凤鸣军返回襄平城后不久,铁门终于制作完成了。
扶苏带着千余工匠,赶来北门。
李信和齐桓对视一眼,带着刚刚回城的白马义从和凤鸣军,再一次走出城门,防止东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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