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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有他不知的东西。
双眼一转,宇文仑轻声开口,“不过,看上去像是木桩。”
说完,宇文仑心底也升起了疑惑。
木桩怎么会有这么黑的!
难道......
是铁的?
中原墨家,擅长机关术。
可这个想法一经生出,宇文仑就摇了摇头。
精通机关术的,是曾经的墨家。
如今的墨家,早就分了派系。
机关术也因分裂而一落千丈。
再说了,秦军多以青铜武器为主。
于是,宇文仑就把这想法埋在了心底。
至于是什么,让拓跋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双眼一转,宇文仑拱手开口,“大族长,我以为,这些都是秦军的障眼法。”
听得此话,拓跋恪眉头一挑,“何意?”
宇文仑轻声再言,“不过是秦军的把戏罢了。”
“为的,就是让我们误以为这是利器。”
“可若有这等利器,谁会舍得放在营外。”
“我以为,秦军定是惧怕拓跋部的威名,这才出此下策。”
听完宇文仑的这番话,大族长拓跋恪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哼了一声,拓跋恪不屑开口,“几根破桩子而已,怎能挡住我鲜卑铁骑!”
说完,拓跋恪抽出腰间弯刀,嘶声吼道:“拓跋部的勇士们!”
“随本座冲!”
“撞碎那些桩子,踏平秦营!”
五千拓跋部骑兵,齐声高呼,跟着大族长拓跋恪,策马向前。
马蹄声响如雷,大地都在颤抖。
拓跋恪冲在最前面。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拓跋恪的目光就好像被死死吸引在黑桩上,心里也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骑兵越冲越快,马背上的拓跋部勇士,吼叫声连连。
距离秦营还有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直到距离秦军大营不到二百步的时候,拓跋恪才看清这一排黑桩。
根本就特么不是木头!
全都是铁的!
因为铁器反映出来的光,是木头无法假扮的!
再说了,木头压根就特么不会反光!
这一排排连接着的黑桩,足手臂粗,一人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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