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撞得移动了位置,却没有一根倒下,更没有一根折断。
只是最外围的那些,上面都挂满了人马。
“大族长,”宇文仑策马上来,脸色铁青,“不能硬冲。”
“秦军的铁桩有古怪。”
“不管咱们怎么撞,这些铁桩都不会倒。”
“因为这些铁桩看似布满尖刺,实则这铁桩分明就是圆的!”
“一面触地,另外七面朝上。”
“只有把这些铁桩搬开才行。”
此时此刻,大族长拓跋恪恨不得直接砍下宇文仑的脑袋。
脱裤子放屁!
虽说心在滴血,可大族长拓跋恪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内讧的时候。
一旦内讧,便会让秦军有可乘之机。
没得办法,被打碎了牙吃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大族长拓跋恪瞪着爬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抬起头,看着宇文仑,沉声开口,“宇文仑,那你说该怎么办?”
“难道,要撤退?”
听得此话,宇文仑摇了摇头,咬着牙沉声开口,“大族长,绝对不能撤。”
“一旦我军撤退,那鲜卑就完了。”
“秦军出兵,会把咱们斩尽杀绝。”
“所以,咱们只能继续冲锋。”
“既然这铁桩咱们无法靠近,便只能用弓箭射。”
“射击的同时,骑兵下马,把这些铁桩搬开就行。”
“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攻进秦军阵地。”
“等攻破大营,秦军就挡不住咱们的铁骑了!”
听着宇文仑的这番话,大族长拓跋恪细思一番。
别说,还挺有道理。
擦了擦脸上的血,大族长拓跋恪嘶声吼道:“传令,弓箭手上前,给本座狠狠地射!”
“弓箭手掩护,其余人下马,把这些该死的铁桩搬开。”
“待打通冲锋之路后,各部一同冲锋,踏平秦军营地。”
拓跋部的精骑,一部分下马搬拒马桩,一部分张弓搭箭,朝着秦军的营地里射去。
秦军大营,西角望楼。
韩信低着头,看着被挂在拒马桩上的鲜卑骑兵,嘴角上扬。
果然呐,和太子殿下说的一样,不知者无畏。
嗤笑一声,韩信低头,看向望楼下的传令兵,举起右手。
“传令,”韩信的声音,依旧和平常一样,“弓弩手准备火箭,等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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