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杨锦文一瞧，他右手虎口和大拇指都被子弹打掉了，血糊糊的。
医生啧啧两声：“也不知道是谁开的枪，半个手掌都给打烂了，我得先给他打镇静剂，免得失血过多。”
我开的……杨锦文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盯着马占龙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遍，那两个人在没在山里？”
“没有。”马占龙使劲摇头，脸色白得吓人。
“你确定。”
“真的，我、我不喜欢骗人，也不会隐瞒，你能抓着我们，是你们的本事，我认栽。”
杨锦文见他似乎没有撒谎，再看向医生：“案子比较急，十分锺，十分锺後问话。”
“行吧，那我少给他打点麻醉剂，多打一点的止疼剂。”
“呃……”马占龙疼得闭上了眼。
杨锦文没有丝毫怜悯，警告道：“别想着马上能去医院，十分锺後，把事情交代了，再送你下山，听明白了吗？”
马占龙咽下一口唾沫，点点头，肩膀都在战栗。
这会儿，段宏宇正带着几个民警在洞里搜查。
无论什麽案子，口供无凭，需要确凿的证据和口供才能形成证据链，所以，当段宏宇看见山洞里堆着的那五个背包时，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
背包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掏出来，不见被害人的相机、手机、手表等名贵物品，零食的包装袋散落得四处都是。
除此之外，洞口的中段、各两侧还有四张草床，床单棉被都已经发黑了，再往里面走几步，能看见泥土里的骨头、毛发、以及墙上大量的血迹，以及好几堆小动物的白骨。
段宏宇吸了一口气，觉得洞里阴风阵阵，味道还很呛喉咙。
此时，杨锦文正站在洞口，看见落在地上的铁锅，地上还有三根大骨，随行带来的女法医，只是瞥了一眼，开口道：“野猪的大腿骨。”
冯小菜躲在杨锦文的身後，听见这话，表情顿时松懈：“我还以为是什麽骨头呢，吓人。”
还没找到屍体，女法医闲着没事儿，见冯小菜娇小可爱，也不对，娇小谈不上，她只是腰细，三围还是很大的，於是开始跟冯小菜分析人骨和猪骨的区别。
这个山洞确实是长久住过人的，生活用品齐全，无论是生活做饭、还是睡觉的床单被套，什麽东西都有。
这种杂居的情况，首先就是要判断这洞里住着几个人，是不是跟永宁县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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