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的身後，只听见她一边快步走，一边骂人：「死女人，妈的！我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安丽娟！」
「我在。」她急忙跑上前。
「把你们抓到的那个小护士找来，给我认，只要傅令娴看见过她，我不信，傅令娴不害怕！」
「是！」安丽娟答应下来，急忙掏出手机，李绮临走之前，她留有对方的电话。
「徐凤。」
「蔡处。」徐凤点头。
「提审傅令娴。」
「是。」副总队的办公室。
杨锦文刚从行政大楼回来，在桌上放下公文包後，他看向坐在窗户前的冯小菜。
「蔡姐他们手上那个案子，现在有眉目了吗?」冯小菜从电脑後面移出脑袋来，微微摇头：「说还在查。」
「嫌疑人都抓到了，还在查啊?」
「说是那女的不开口，跟蔡姐耗了一个晚上。」
杨锦文眯着眼：「能确认她的嫌疑吗?」
冯小菜亲自参与了抓捕，她郑重点头：「傅令娴有很大的嫌疑，我都开枪了，她还敢跑，要是没犯罪，她不可能那麽勇的。
猫哥、苏阳他们还在外面摸排她的社会关系，我琢磨应该还要几天时间。」
「他们回来了吗?」
冯小菜伸手摸向桌上的座机：「我打电话问问?」
杨锦文坐在办公椅里，手指关节敲着办公桌面，他想了想後，站起身来：「走，咱们去看看。」
「哦，好的。」冯小菜欢欢喜喜地放下钢笔，她正在写开枪报告，正想出去转转。
深市大芬村。
苏阳、贺宁、李金辉向许多人打听後，在上午十一点，找到了傅令娴前夫郑钧的工作画室。郑钧所租的画室，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室，而是附近商户专门用来堆放货物的仓库。
这条街上全都是小仓库，也全都是大芬村制作的油画仿品，准备发往世界各地。
走到最里面的巷子时，贺宁看见了117的门牌号，跟别的地方不一样，117号仓库并不是卷帘门，而是两扇木制框架的玻璃门。
在门前的形泥地里，种着一大片绿油油的蔬菜地，最多的是通心菜。
并且，还有一片通心菜被车辆碾压过，倒伏的地方，刚好几处轮胎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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