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置之,当作虚妄妄言。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郁桑落,是那个从不说虚言妄语的郁先生。
至此,所有困惑尽数豁然开朗。
难怪郁先生与梅白辞素无交集,无世间往来,却一身武学路数一模一样,举手投足皆是旁人模仿不来的默契。
难怪每一次两人对峙切磋,进退攻守严丝合缝,好似演练过千遍万遍。
那不是寻常熟稔,是时光千锤百炼铸就的羁绊,是旁人永远插不进拆不散的宿命。
一旁司空枕鸿眸色沉沉,眼底所有疑惑与揣测尽数落定。
他素来善于观人察心,从初见二人对视的瞬间,便笃定他们渊源匪浅。
却从未敢想,这世间真有轮回夙缘,真有人能带着前世的执念跨越生死再度相逢。
篝火明明灭灭,落在晏中怀棕瞳里漾开暗光。
“……”
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眼底染上浅浅笑意。
难怪阿姐说,他对她是极其重要之人,原是如此……
郁桑落见他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们若不信,便当个故事听便好。”
司空枕鸿扬唇一笑,“郁先生所言,我们信,哪怕再光怪陆离,我们也信。”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周围的少年们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
林峰放下碗,用力点了点头,“郁先生,莫说什么前世今生,您即便说自己是天上的嫦娥,我们也信。”
听着这话,郁桑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这一笑,院中凝滞气氛彻底被冲散。
正想说什么,便听一道哀怨的哭声幽幽传来,活像是谁家走丢的猫崽子蹲在墙角嚎叫。
众人齐齐抬眸循声望去。
只见秦天不知何时已经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独自一人蹲在院角的阴影里。
他蜷成一团背对着众人,肩膀一耸一耸的,“呜呜呜……”
林峰刚把一块羊肉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被秦天这副阵仗噎得翻了个白眼。
差点忘了这个师宝男!
秦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呜呜呜,原来我根本不是师父的第一任大徒弟呜呜呜……”
“……”拓跋羌嘴角抽了抽。
郁桑落又好气又好笑,正要起身过去把那个傻徒弟拎回来,却见梅白辞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梅白辞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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