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不是所有的飞禽走兽都可以交流的,毕竟有的兽就是很呆,总是会遇到有无法交流的。
听完以后,温岚就挥手把它们赶走了,又过了几分钟,两只野猫跳了上来,要是刚才那些鸟没飞走的话,就会成为猫的盘中餐也说不定。
野猫呜咽了几声。
“原来如此,吃点肉干吧。”
温岚掏出一根牛肉干塞到它们嘴巴里。
“它们说一天之后会有山匪经过这个村子,两只猫说在几天前,青石镇上的几个富裕人家就以探亲为由悄悄离开了,它们进去过,发现家具一律没带走。”
是的,两种动物,就打听到这一句话,还是温岚结合来听的,还是得跟那种很聪明的动物打交道才能获取更多的信息,普通的鸟的脑容量太小,不太好交流,野猫活动范围有限。
温岚摸了摸两只猫的脑袋,它们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我们走吧,码头的位置今早就从老板娘那里打听到了,不是很远。”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两人转身奔赴水运码头。
码头沿江搭建棚屋,高低错落,一眼望去,大大小小的船行与售票洋棚,岸边乱石堆积,路面被常年往来的行人挑夫踩踏得光滑发亮,缝隙里嵌着湿润的青苔,混杂着江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江面之上水汽氤氲,雾气淡淡笼罩江面。
远处群山黛色沉沉,连绵起伏,江水滔滔东流,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大大小小的船只泊在江面,有法国制式的米轨小火轮接驳的客运船,更多的是当地匠人打造的乌篷木船、柳叶快船,大大小小错落排布,随波轻轻摇晃。
往来行人络绎不绝,穿长衫戴瓜皮帽的斯文商贾,短打布衣、肩扛扁担的挑夫,挎着短枪、神色桀骜的巡江兵卒,还有背着背篓的本地人,各色人物混杂一处,喧闹嘈杂。
两人找到江边最大的一处船行洋棚。
这个时候的船票售卖流程简单粗糙,所谓售票处,不过是一间敞开的木屋,屋内摆着两张老旧木桌,一名账房先生戴着圆框老花镜,端坐在桌后,手边堆着一沓粗糙的船票、笔墨砚台与盛放银元的木盒。
没有实名登记,没有身份核验,更没有繁琐手续。
温岚走上前,对着账房先生问道:“请问,可有去往沅江、转道湘西洪江、沅陵的船班?”
账房先生抬眼扫了两人一眼。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慢悠悠开口,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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