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范彬彬的肩膀上:「女子的仪态,全在一个「敛」字。
收颌,挺胸,沉肩,坠肘。」
「在头顶放一碗水,绕着院子走二十圈。水洒出来一滴,就多走五圈!」
於是,在五月京城已经开始变得炽热的骄阳下,范彬彬顶着一碗清水,双手维持着兰花指的姿势,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地走着碎步。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後背,她的双腿酸痛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让头顶的水碗有丝毫的晃动。
除了走步,最难练的是眼神。
「眼为心之苗,镜头怼到你脸上的时候,观众看的不是你的脸,是你的眼睛。」
李老师在昏暗的屋子里点燃了一炷香:「死死盯着这炷香的火星,它怎麽动,你的眼珠就怎麽动,不能眨眼!
要把眼神练得「聚「起来,练出那股子精气神!
戏曲里讲究「一身之戏在於脸,一脸之戏在於眼「。你的眼神要是散的,你长得再美,在镜头里也是个木头美人!」
盯着那微弱的香火,范彬彬的眼睛经常泪流不止,酸涩难忍。
但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她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那双原本只会展现无辜和可怜的桃花眼,竟然隐隐多了深邃和淩厉。
就这样,周一到周五,范彬彬就像一个苦行僧一样,在中戏的排练室和李玉芙的四合院之间两点一线地奔波着。
然而,每当周末到来,那个苦行僧般的范彬彬就会瞬间消失。
半个月後,又是周五的傍晚,一辆计程车在友谊宾馆的门外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迅速溜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进了贵宾楼。
到了郑辉的长包套房门前,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郑辉出现在门口。
范彬彬摘下口罩,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扑进郑辉的怀里,而是往後退了半步。
只见她微微收敛下颌,肩膀自然下沉,双手在腰间极其优雅地交叠,做了一个戏曲里标准的万福礼。
随後,她擡起头,那双经过李老师特训过的桃花眼,不再是以前那种直白的魅惑,而是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流转,如同一泓秋水般看着郑辉。
「郑老板,小女子这厢有礼了。不知老板这几日,可曾念着我?」
她的声音也不再是那种毫无支撑的娇滴滴,而是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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