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凉透的茶水,没有说话。
郑东汉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脸上的兴奋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怎麽了,阿辉?有什麽不方便吗?」
郑辉沉默了许久,久到郑东汉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终於擡起头,看向郑东汉,声音很轻:「郑生,我父母,去年五月份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海鲜感染,没抢救过来。」
「所以,我不想电台和新闻媒体,过多地谈论这个话题。」
郑东汉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愕然。
这些话,郑辉从来没有对香港任何人说过。
郑东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人。
去年九月,郑辉带着《倔强》杀入乐坛。那时的歌词里全是不妥协、向前跑、我相信。
而这一次,这张《半生》里,那深沉得让人室息的《父亲写的散文诗》,那充满悔恨的「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难怪——」
郑东汉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作为长辈的心疼:「难怪你第一张专辑,写得那麽倔强,那是写给你自己听的,是用来给你自己打气的吧?」
「这一张《半生》,你写了这麽多关於父母的,写得字字泣血。
现在算算时间,很多原因,也是因为临近了他们的忌日,对吧?」
郑辉垂下眼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沉默着,用这种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着郑辉这副模样,郑东汉心里一阵不是滋味,他也是人,有同理心。
他更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逼下去,他和郑辉之间那份来之不易的合作关系,立刻就会出现无法弥合的裂痕。
「好吧。」
「你不说,那就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访谈,我全都推掉!」
郑东汉站起身,走到郑辉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哪怕你本人不出面,我也不会让这几首神作埋没!我会让环球的市场部立刻行动,直接给全亚洲的电台和电视台下发指令!」
「虽然没有你亲自站台讲故事,效果可能会差那麽一点点。但是,只要歌曲的质量在这里,只要我花钱让他们天天播、夜夜播!
靠着歌曲本身的感染力,在这父亲节的当口,也一样能带起一场全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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