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肩膀也被扣住了。
飞行器吐出第二张纸条。
「但丁少爷,您一题都没做。请从头开始。——B」
「花Q!」
「附:使用脏话。扣五分。—B」
但丁被机械臂按回了座位。
他看了一眼迪克。
迪克看了一眼他。」
「」
「6
」
罗宾们同时叹了口气。
泰坦学院後山。
太阳西沉。
大都会湾的方向吹来海风。
带着一点咸味。
和远处港口柴油机的低频嗡鸣。
後山的坡面朝西,夕阳将整片草坡染成橙金色。
一块花岗岩巨石蹲在坡顶。
石头的表面被风雨打磨了不知多少年,棱角圆润,顶部长着一层薄薄的地衣,农夫就坐在这颗石头上。
双腿微屈。
伐木斧横搁在膝上。
他坐着,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海平面切割了日轮的下缘。
橙金色的光线在波浪上碎成无数条金带。
「你在想什麽?我的兄弟。」
声音从身後传来。
但丁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到了他後面。
双手背负在身後。
红色皮衣的领口被海风吹得翻起了一角。
「没什麽。」奎托斯平静道。
"
」
但丁绕到石头的侧面,找了块矮一截的突起坐下来。
「你在想你父亲。」但丁一脸高深莫测,「我猜的出来。」
「也是你的父亲。」奎托斯无语地瞥了但丁一眼。
「嗯。」
风从海湾吹过来。
掠过草坡,吹动了但丁银白色的碎发和奎托斯灰白色的胡须。
「我没想他。」奎托斯平静地开口,他将目光收回,看着远方正在沉没的太阳,「我有更多比他重要的人。」
但丁挑挑眉。
经典嘴硬。
他从维吉尔和神都的口中不止一次听到过这类发言。
「比如说?」
「我的妻子。我的友人。」奎托斯淡淡道,「还有你。我的兄弟。」
挠挠头,但丁把双手从身後放下来,撑在石头上,仰头看着天。
「你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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