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着孩子!”
房玄龄的夫人是正儿八经的范阳卢氏出身,娘家比夫家厉害,所以在家的地位自然不差,但肯定不至于像传闻中那样,说什么房玄龄回家都要跪炕沿!
其实老房和他夫人感情挺好的,否则以后也不会有“醋夫人”这个称号,别管长安城怎么传,人家在外还是不缺半点礼数的。
襄城把卢氏拉起来,朝一旁的武媚招招手:“小武!”
“来了师娘!”
小武乐颠颠地跑过来,从袖子里掏出奶糖,塞到小丫头的手里,还剥了一颗塞到她嘴里:“这可是水果味的奶糖,你肯定没吃过!”
襄城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朔安!你怎么把卢家小娘子惹哭的,过来给小娘子道歉!”
卢夫人连忙拦住襄城:“不用不用,小孩子而已!”
张朔安走过来,低着头先是给卢夫人道歉,又给小姑娘道歉,襄城这才问道:“你是怎么把人家惹哭的?”
张朔安还没说话,卢夫人怀中的小姑娘嘴里含着奶糖,一抽一抽地说道:“我和弟弟翻花绳,结果弟弟翻出来都是我没有见过的,我一翻就成了死结!”
小姑娘这么一说,襄城倒是屏住了,但是其他人没憋住,一群女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卢夫人都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她其实不是很想带这个小丫头,自家现在和张家的关系刚刚好,遗爱虽然在书院学习倒数,但人老实,先生们都喜欢。
每年张绍钦来送年礼,都是对着遗爱好一顿夸赞,听夫君的意思,书院的公输先生有收遗爱为徒的打算。
如果不是张侯和公输先生都去了岭南,这事说不定都已经落实了。
但这是家里的意思,夫君和她都觉得张绍钦不会让儿子娶世家女,但卢家那边的意思是,不管行不行试试,哪怕是透露一点善意也好。
实在是这两年卢家的日子不太好过,当然也怪他们之前手伸得太长,杀卢祖尚就是警告,如果不是没有确凿证据,其他几家早不会坐看卢家出事,卢家这会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襄城也知道让自己儿子装傻有些委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花绳她也会,一根绳子翻来翻去也就那几样。
要是小武干出来襄城倒是不奇怪,但没听说自己儿子还有这才艺啊!
结果没等襄城开口呢,长孙倒是开口了:“本宫小时候也是翻花绳的高手,这翻花绳还能把人给翻哭的,倒是第一次听说,朔安你翻几个花样,让大家看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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