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和到哪去。
所以温灵素都是穿着皮裘,屋子里也点上了火炉,但只有对于张绍钦父女来说,这个温度刚刚好。
两人在院子中,一人一把沉香木做的躺椅,中间一个石桌上放着两个小茶壶,时不时地拿起来喝一口。
张绍钦喝的是绿茶,张瑾初的茶壶里是温灵素给她专门配的方子,干桂圆、红枣还有一些凉性的药材,喝起来甜滋滋的,很让小丫头喜欢。
“爹爹,我想起来了一件事,你走了之后,小胖子从你办公室里偷了一把茶壶,天天揣在怀里,我问他要,他死活不给,说是他自己的。”
“没事,回去揍他一顿就好了!一天天的不学好,他喝过的东西爹也不要了,喜欢就给他吧。”
“那也行吧,对了,爹爹你不知道,当时我把那根沉香给外公的时候,外公的表情有多精彩,还说你欺人太甚!”
张绍钦冷哼一声:“以前他们瞒着我给陛下传两份情报,我懒得理他们,毕竟他们也算是你外公的家臣。
换成了薛礼、牧羊他们,哪怕我让他们听别人的,他们回来之后肯定也会把事情再给我讲一遍,这是默认的事情。
但是私下里给陛下送东西就太蠢了,我难道不会送吗?用的着他们来献这个殷勤。
你外公当时可能觉得是我故意在逗他玩,故意先让百骑司给他送了一枝小的,再让你送他一根大的。
至于做珠子这个事,大概是他们见我这么弄了,在手中拿着玩,在情报里提了这么一嘴,事后他可能是想明白了。
这也是你外公为什么派了一个老供奉过来,而且比你先到,就是担心你告诉我之后,我以此为借口帮他清理门户,弄死这一批不听话的奴才。”
温灵素走过来摸了摸父女两人的茶壶,帮着添了一些热茶:“我说张大侯爷,张大县主,这么冷的天你们二位要不去屋里躺着呗,这茶还没喝几口呢,都凉透了,喝了不怕闹肚子吗?”
“闹肚子?”
“闹肚子?”
父女两人几乎同时抬头看着她,眼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温灵素无奈地扶额,忘了这两位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张朔安到现在,每年都要喝好几次汤药的。
秋冬、冬春交替是怕他感染风寒,夏天则是怕他中暑,至于这两位,反正温灵素是没听说生过病。
张绍钦摆摆手:“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不要扫人兴致,屋里点了炉子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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