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鱼馅包子,瞪着李泰说道:“李青雀,我是你老子!张绍钦是你姐夫!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那你吃吧,我看那边不是还有温的黄酒,你再喝点,你知道痛风是什么病吗?就是一种能让人生不如死的病!
手上脚上都会长结石,跟新的骨头似的,到时候走不了路,手也不能动,疼得人睡不着觉,我能吃是因为我年纪还小。”
李二这么一听,忽然感觉自己脚趾头有点不得劲,他知道这是心理作用,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食物,还是把没吃的包子递给一旁的裴行俭。
“你吃!”
然后自己去夹了半盘子莲菜,盛了一碗羊肉萝卜汤,坐在那里一边生闷气一边吃,咬得特别用力。
李泰得意地朝长孙笑了笑,她知道这是青雀在关心他父皇的身体,至于这方式,肯定是跟着张绍钦学的,不过好用就行。
吃完饭之后,李二从怀里抽出一本奏折丢给裴行俭,然后坐在躺椅上开始喝茶。
“这是那些世家这些天的动作,就等着初六钱庄开门呢,现在的情况可比去年粮灾的时候严重得多。
就算再来一场拍卖会,也掏不空他们的家底了,他们那么多年的积累很可怕的,这次是真的连家里的佛像都给融了。”
裴行俭拿着奏折来到李恪身边,两人一起翻看,李泰抬起头说道:“太麻烦了,要我说干脆直接发行银币,定死汇率不就好了。”
李恪摇摇头:“青雀,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大家都知道钱庄是内府的,但钱庄不归朝廷管,他只是体量够大,所以才能影响市场。
但是这种政策的下发,不是父皇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是国策,那些世家之人绝对会疯狂反对,就算阻拦不了,也会拖延时间。
可能需要几个月才能真正地下发,而且铸币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足够他们在市场中把钱换回来了。”
裴行俭点点头:“其实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毕竟这次的损失比起上次大得太多了,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现在他们还要继续加仓,准备把铜价重新砸下去,其实如果我们愿意,银子如果够多,还能再吃他们一波。
直接把银子的价格再往下砸,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储银,毕竟银庄每天的交易量是有限的,只用把每天的挂牌价写出来,自然会让人风声鹤唳。”
李二悠悠地说道:“能稳住一千文一两的汇率就行了,不能再砸了,现在他们都要亏五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