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好意思说,我也没问。”
张绍钦点点头:“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家里被收拾过了,除了桌椅,锅碗瓢盆都被收拾起来了,大概是要出远门,可能是想跟我们一起走,待会我找村正问一下。”
“那好,我去看看冯苓!这小姑娘害羞,一直在马车里没有下来。”
张瑾初倒是不饿,她赶路的时候大多时间都待在马车里睡觉,睡醒了就吃零食,她把虾干肉脯当零嘴吃。
不过那些小孩子可不行,闻到香味之后早就无心玩耍了,有力气玩耍的前提是吃饱。
张绍钦端着碗走到村正身边:“我刚看到沈慧家怎么东西都被收起来了,是要出远门吗?”
村正有些尴尬地一笑:“这事小老儿还没来得及说,其实也是凑巧了,小慧的丈夫是老夫的侄子,名叫王秉,以前是个不入品的小吏。
这两年得了上官赏识,虽然还是流外官,但是说是做了什么仓史,攒了些钱,想要把他们母子接去。
信和路引是过年的时候送到村里的,本来早就准备出发的,到县衙去给路引盖章的时候,对方说关中下了大雪,让他们二月份之后再去,不然路上容易出事。”
张绍钦明白了:“这是好事啊!下午让她直接跟我们一起走便是了,流外官……攒钱估计也不容易,反正就是顺路的事!”
“诶!多谢侯爷!多谢侯爷!我替他们母子谢谢侯爷!”
流外官能做到仓吏,其实相当可以了,能把老婆孩子都接过去,说明对方是有点东西的,起码才能和人际交往都是不缺的。
当然,对于张绍钦来说没什么意义,王秉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也就是一个县令,除非是京县,否则连在他面前自报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对了,你侄子在哪当仓吏?长安吗?还是在蓝田,回头我还能跟他们县令打个招呼,看看有没有机会入个品。”
“没有没有,他哪有这个本事,在洛阳!”
“洛阳啊!那正好顺路,我也要去洛阳来着,等会……洛阳!”
张绍钦指着正捧着一个大碗刨饭的黑瘦小男孩说道:“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弋儿!”
张绍钦拍了拍脑袋,也对,张瑾初明明之前都问过了,村里没有叫王玄策的孩子,是自己太应激了,这么碰运气,真不如去书院等着,说不定那家伙都考进书院了呢!
洛阳虽然不是长安,也还没有正式的成为东都,但政治地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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