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受潮损坏,那就是巨大的外汇和资金损失。
二嘎本以为林希会下令减产,没想到林希看完报表,随手把它扣在桌上。
“告诉吴长青,机器不许停。”
林希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百多吨还不够。”
“想尽一切办法继续扩产,场地不够就去租仓库。”
二嘎愣住了,还要扩?
“林总,这东西存放要求高,要是吸了潮,可就全废了。”
二嘎忍不住提醒。
“按我说的做,尽最大能力备货。”
林希没有解释具体原因,
“出了问题我负责。”
二嘎见林希态度坚决,便不再多问,点头应下:
“行,我这就去给老吴打电话,让他继续加足马力。”
二嘎转身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恢复了安静。
林希站起身,缓步走到办公室挂着的那幅巨大世界地图前。
四月中旬的帝都,天气回暖,窗外几棵老树已经抽出了翠绿的新芽。
林希却没有去看外面的春景,他的视线停留在地图上方,越过华国边境,久久注视着北方那片广袤的红色版图。
......
1986年4月底,莫市,部长大楼。
一间宽敞办公室内,谢尔盖耶夫靠在皮椅上,悠闲地翻看着几份来自远东和乌拉尔山区的物资反馈报告。
国际油价持续下跌,苏国的外汇储备一天比一天紧张。
为了保障最基本的民生物资,高层把很大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对华易货贸易上。
作为这项政策的主要执行人,谢尔盖耶夫交出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答卷。
最近几个月,他用一堆在西伯利亚吹冷风的旧机械和闲置木材,换回了大量的彩电、洗衣机和罐头,稳住了几座大型工业城市的工人情绪。
而上周,华国又发来了一批名为“极地绒”的新型防寒连体服。
报告单上夹着几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西伯利亚靶场和几处大型油田的军官、石油工人们,正穿着这种轻薄的红色防寒服,在零下三十度的风雪中谈笑风生。
过去,这些人只能裹着沉重的旧式军大衣。
那些老棉衣穿在身上像盔甲一样笨拙,工人们干重活出汗后,水汽无法排出,棉衣受潮就会迅速结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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