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清辞不管两个女孩子的一唱一和，他又看邓军。
邓军躲避火娃眼神，刚刚插两个女人的话就很没脸了，现在还要自己跟两个小孩儿掰扯么？
“你们……你们……”那个叫五娘的指着妍儿、周宁安，又不敢具体说什么。
最后，她只得哼了一声，气呼呼的坐下。
赵暖笑笑，看来还没蠢到无药可救，知道不是谁都可以惹。
“笨丫头，你没长嘴啊。”李绢抱着自己女儿安慰，她喃喃道，“这世上若真论功绩，没人敢理直气壮的说你。”
说到这里，满头银发的李绢声音突然变大：“邓军，你说对不对！”
邓军一震，站起来的他竟然有些拘谨：“绢姐说的没错。”
而后他厉声呵斥五娘男人：“顺水！给绢姨道歉！五娘是嫁过来的不懂，你也不懂？”
李绢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丫丫，眼泪长流。
李绢的爹是老侯爷部下，她作为独女又跟侯爷手底下的兵成了婚。
爹跟男人是在同一场战事儿里没的，那时候她还怀着李幺娘。
她儿子李光明为了养幼妹，拖到三十七八才娶了被爹娘卖掉的梁春花。梁春花泼辣能干不说，第二年就生下了丫丫。
李绢以为好日子来了，先前的伤悲都被孙女治愈。
丫丫三个月的时候，李光明说周家自身难保，大小姐处处被掣肘也难过。自己不能再等着接济，要出去做工。
只是谁也没想到，李光明这一走就是天人永隔。
从小听娘讲述自己爷爷、爹英勇故事的李光明因为替被富家子骚扰的姑娘说了两句话，就被活活打死。
而这事，李绢婆媳俩从未告诉过周清辞，她们觉得不能再给大小姐平添悲伤了，只能认命。
邓军说了这些话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周清辞站起身来，对着李绢一家人作揖鞠躬：“是我没照顾好你们。”
李绢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大小姐别这么说，明明是其他人不知感恩，怎么能怪您呢？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再怪您，那是猪狗不如！”
五娘站起来，她连连摆着双手：“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儿啊。我若是知道，定是不会这么说话的。”
突然，她猛地推了一下身边的丈夫：“你……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接着她又看向周清辞：“大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李家的事儿，我才嫁过来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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