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三次重写的结果,回调通信从280毫秒压到195毫秒是协议层面的极限。
瓶颈在镜像同步,310毫秒,占了总延迟的一半以上。
镜像同步的310毫秒是余额镜像方案的先天代价。
要维护一份本地的余额副本,就必须定期跟清算系统的真实账本同步。
同步频率越高,镜像越准,但延迟越大。
同步频率越低,延迟越小,但双花风险越高。
这是一个跷跷板,两头不能同时落地。
老周在最新的邮件里说,现有架构下的优化空间已经接近极限。
余额镜像方案的核心逻辑决定了延迟的下限,不改架构就压不下去。
不改架构。
改架构意味着推倒重来。
第二版方案跑了两周,方远重写了规则编译器,老周重搭了模拟集群,十二个人每天干十四五个小时。
这些工作如果全部作废,从零开始,时间不够了。
离冬奥实战测试还有不到一个月。
…………
林彻看完了老周的邮件。
十二月十五号的晚上,七楼办公室。
窗外的杭州在下雨,不是大雨,是那种密密的细雨,看不清雨丝但能听到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沙沙的,连成一片。
路灯的光被雨雾打散了,变成一团一团的晕。
对面楼的灯灭了大半,只有零星几间还亮着,加班的人或者忘了关灯。
桌上的茶凉了,他没喝。
610毫秒。
白板上那五个时间节点,11月15日的架构设计完成了,11月30日的核心引擎原型跑通了,但跑通不等于达标。
12月15日是今天,规则编译器对接完成了,延迟没有压到500以内。
下一个节点是12月31日,全链路测试通过。
还有十六天。
十六天里要做的事:要么把现有架构的延迟从610压到500以内,要么找到一个全新的架构思路。
前者老周说已经穷尽了。
后者意味着在十六天内完成从设计到开发到测试的全流程。
老周的邮件最后没有写"在想办法"或者"还在优化"。
他写的是一句话:
"现有架构下的优化空间已经穷尽。需要新的思路。"
需要新的思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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