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按'不可归集'做的,做空用的期权组合、对冲用的跨期套利、定投用的量化模型,三套逻辑完全不同,他们看到的是5块不相干的拼图,拼不到一起去。"
"那你担心什么。"
陈维沉默了两秒。
椅子在地板上微微响了一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不担心,汇报。"
林彻没接话,拿起那两页纸看。
方舟基金季度快照。
5个SPV,总资产7.1亿美元,安全。
1.2亿冻结在美国国债账户,动不了但也亏不了,国债到期自动续期,利息归入冻结账户。
净值波动率0.3%,在可控范围内。
新加坡和瑞士两地托管,双信托V4.0架构完整运转,每季度自动轮换受托人签名密钥。
最后一行:本季度异常事件数:0。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WhO'S Ark?'那边呢。"
"安静了。"陈维说,"东京那个对冲基金,上个季度还在活跃查询新加坡公司注册处的公开记录,这个季度没有新动作,上一次查询记录是九月十一号,之后就没了。"
"安静不一定是停了。"
"也可能是换了方向。"陈维接上来,语速没变,"我在盯着,如果他们转向其他渠道,我的监测节点会捕到。"
林彻把两页纸叠好,放回文件袋,递给陈维。
"不急。"
陈维接过去,塞进公文包,拉上了拉链。站起来的时候把茶杯里剩的凉茶一口喝了。
"回新加坡还是在杭州待几天?"
"明天的航班。"
"嗯。"
陈维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彻已经在看别的东西了。
他没再说话,出去了,门轻轻带上。
…………
办公室又安静了。
暖气的声音很低,像一种持续的白噪音,混着玻璃上水汽偶尔往下淌的微弱声响。
窗外的天是灰的,十二月的杭州天黑得早,四点不到光线就开始暗下来。
林彻没有接着处理DCEP的事。
央行内部评审还在进行,没有消息就是还在审,等着就是了。
他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
寒潮。
北方大面积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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