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只要刻着他们名字的灵牌在,这就是他们的魂位,咱们烧的纸钱,他们就一定能收到。”
“巴图,你记住,有这块牌位在,他们就有安身的地方。等我将来走了,你也别忘了替我,继续给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烧纸。”
再后来,去年三月,他娘也没了。
他和达达一起,便把他娘埋在了沙漠里,还特意把外祖父外祖母的灵牌,一同埋在娘的坟边。
他心里想着,他娘在底下有外祖父外祖母陪着,也就不会孤单了。
如今,他娘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今年三月的时候,他也照着汉人的祭祀方式,给娘和外祖父烧了纸钱。
只是烧纸时,恰好遇上阿满娘她们那一伙人出了意外,慌乱之中,他和达达又给娘以及外祖父外祖母三人迁了坟,换了一处安稳地方。
事情回忆到这里,巴图的心里又痛又闷。
他原本还以为,达达是要把娘的尸首挖出来带着一起走,可到头来,却只是做一块灵牌。
他知道,这灵牌对汉人来说,就是魂,就是念想,就是亲人还在。
可他们阿尔特人,跟汉人的规矩不一样。
他们不信牌位,只信尸骨。
尸骨在哪儿,魂就在哪儿。
所以,部落每年迁徙,只要路过族人的坟头,他们的族人都会停下祭拜,摸一摸那片沙土,才算跟亲人见了一面。
如今要他抛下娘的尸骨,只带一块木牌离开,他心里痛得不行。
巴图抬头看着达达,哀求道:“达达,这是汉人祭拜的法子,是汉人的规矩,不是我们阿尔特部落的。我们阿尔特人,只认尸骨,不认木牌。”
“我娘的尸骨在哪儿,她就在哪儿。只带一块牌子,怎么算把娘带在身边啊……我真的舍不得我娘!”
“达达,你要离开沙漠我同意,但是能不能把我娘的尸身挖出来,一起带走?”
巴图达达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懂巴图了,其实他自己也舍不得那些埋在沙漠底下的族人,也觉得用汉人的立牌位法子,确实有点怪,不合阿尔特人的规矩。
可如今他实在没别的办法。
他必须带着族人离开沙漠同时,又不能让族人从此把亲人,祖先丢了。所以只能学着汉人的法子,给族人心里留个念想,不然真就跟亲人,族人断了联系了。
看着巴图哭得撕心裂肺,他又疼又无奈:“巴图,我们阿尔特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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