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来的瘦猴子，敢在老子面前撒野！壮汉一把揪住那龙衣领，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招呼上去。那龙车咧着嘴，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杀人了！快来人啊！我要被打死了！”
那壮汉一时间愣住了。他娘的，老子还没动手呢，怎么就杀人了？两人的推搡和那龙的嚎叫，瞬间引爆了周围排队民众的不满，也成功吸引了关卡巡捕的注意。巡捕的哨子声尖锐地响了起来，人群开始骚动。
唐韶华趁乱猫着腰，贴着队伍，猛窜到戴万岳身边，一把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拖。
“老头，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唐韶华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戴万岳哪里认得唐韶华是谁？他一路上早就做好了心里建设，此刻热血上头，满脑子都是被抓进茂川公馆以后如何引爆炸弹和鬼子同归于尽。为了防止被关卡的鬼子查出来问题，他的左手本来放在马甲最下面的扣子上，时刻准备着。结果唐韶华这一拽，直接将他的手拉开了激发器。
“滚开！别碰我！”戴万岳血气上涌，一声暴喝，用力甩开了唐韶华的手。这一嗓子，瞬间引来了周围排队民众和巡捕士兵的目光。
唐韶华心里叫苦不迭，嬲，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找死啊！他脑子飞快地转着，情急之下，扯着嗓子大喊。“老丈人！您别闹了！瑛子都有了，您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没外公吗！”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戴万岳炸懵了。
“啥……有了？”戴万岳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扭头看向唐韶华，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他娘的谁是你老丈人！”戴万岳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胡扯。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唐韶华脸上。唐韶华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唐韶华却不顾疼痛，拉着他不松手，眨了眨眼，龇着牙向身后努了努嘴。
戴万岳的目光，顺着唐韶华努嘴的方向，落在了巷口。在那里，戴瑛捂着嘴，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戴万岳的心，如同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剐了一下。女儿……他唯一的女儿……
死志在这一刻，被亲情巨浪瞬间冲垮。他长叹一声，身体里的力气如同被抽干了一般，任由唐韶华再次搀扶住他。不再挣扎，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戴瑛，眼底深处，是无尽的疲惫与不舍。
唐韶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火辣辣，此时已经不算什么了，这一巴掌挨得值。他搀扶着戴万岳，一步一步，向着戴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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