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只是这一次没吃药……
一旁的仆人连忙回答:“平常夫人的药都是由乔姑娘服侍的……”
傅予声闻言看向乔翠,目光灼灼:“翠儿,我娘今日可吃药了?”
看见傅予声这样子,乔翠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难受得紧。
傅将军死后就一直是王静娴拉扯着傅予声,对傅予声来说,王静娴永远是第一位,王静娴对她的欺辱傅予声知道后也只是让她包容包容。
她还要怎么包容?她怀着孕呢……
想得再多,乔翠也不敢实话实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夫人今日用了药。”
乔翠声音透着心虚,若是以前傅予声肯定能听出来,可现在他一心担忧王静娴,没注意这些细节。
庄春生听出来了,看向乔翠的眼中不禁多了一抹兴味。
果然,在王静娴这里,乔翠哪怕是怀了孕也讨不到好,这药王静娴肯定没吃,说不定还是乔翠做的鬼。
整个傅府,谁不知道王静娴的药一日不能停?
黄大夫眉眼冷然,怒喝道:“胡说八道!”
乔翠被吓了一跳,捂着肚子的手不住地颤抖,面色苍白。
“夫人的脉象虚弱,不似常人那般,显然是没有用药物维系,今日,夫人定然是没有用药,一时间怒气上头才晕了过去。”
黄大夫如实解释:“现如今,只能以银针扎穴尝试维护夫人心脉,否则,夫人凶多吉少。”
傅予声愣了愣,有些意外,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信任乔翠的,所以乔翠一说他就信了,可现在,黄大夫的话明晃晃的告诉他,王静娴没有吃药,甚至因为没有吃药危在旦夕了。
傅予声不敢耽误,连忙抱着人往后院去。
庄春生看向何延:“何大人,事实已经明了,我可有罪?”
何延摇头,庄春生又没有对王静娴动手,王静娴晕倒也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吃药,怪不到庄春生头上。
庄春生留了几个人下来等黄大夫,然后大手一挥,捧着财物的侍卫家仆整齐地往府外走去。
傅年和徐芝莲肉疼地看着一群人拿着属于傅家的东西往外走,想拦又碍于何延在场不敢拦。
庄春生看了眼失魂落魄的乔翠,心中只觉得好笑,又不免升起一丝同为女子的可怜。
傅府一个危如累卵的地方,无钱无权无势,乔翠费尽心机进入傅家,哪怕怀着傅家骨肉也并未被傅家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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