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下终身残疾的!”
“案子等不了,家国安全等不了。”晏守拙轻轻甩开护士的手,右手撑着墙壁勉强起身,左臂的骨折处传来钻心的剧痛,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腐恐集团不会给我们静养的时间,晚一步,就会有更多证据被销毁,更多人被灭口。”
老贺站在急诊室门口,看着他倔强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递过一件深色外套:“我就知道拦不住你。现场已经彻底封存,痕迹侦查便携仪、材料检测镊子,都给你备好了,车就在楼下。”
晏守拙点头,没有多余的言语,裹紧外套便往外走。石膏沉重地挂在左臂上,每走一步,骨折处的痛感便加剧一分,可他的脚步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退缩。他心里清楚,这一刀不是冲他来的,是冲军工腐败的真相,冲边境反恐的防线,冲那些被腐恐集团践踏的家国底线。
第二节 微痕溯源,刃破迷局
临江隧道的车祸现场已经被全面封锁,应急灯的白光将残骸照得一清二楚,澹台镜守在轿车旁,反复用铜制小镜扫描着每一处角落,镜面投射的电子屏上,始终只有杂乱无章的电磁噪点。
看到晏守拙撑着身子走来,澹台镜快步迎上前,眉宇间裹着浓重的焦躁:“我试过所有方法,李曼抹掉了全部电子痕迹,我的数溯眼根本捕捉不到她的操作残留,现场干净得像从来没人来过。”
晏守拙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走到轿车残骸正前方,强忍着重伤的剧痛慢慢蹲下身。左臂的石膏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断裂的骨头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稳稳拿起痕迹侦查便携仪,将冷白色的灯光对准轿车的刹车油管。
便携仪的光线一点点扫过油管表面,原本看似完好的油管接口处,一道极细、极规整的切割痕缓缓显露出来。那切口平整光滑,角度刁钻至极,刚好切断油管的压力传输通道,却又不会留下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若是普通侦查人员勘察,只会认定是油管老化爆裂。
晏守拙的指尖轻轻拂过这道微不可查的痕迹,脑海中的思维高速运转,无数细节在瞬间拼凑成型。这是特种钛合金美工刀留下的切口,是军工禁售的专业工具,切割角度精准控制在三十七度,只有受过军方技术侦查特训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实施无痕破坏。
作案时间在车祸前三分二十秒,恰好是隧道监控黑屏的间隙,作案者身高一米六八左右,左手发力,惯用手为左手,所有特征,都与李曼完全吻合。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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