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起。
对方的气息很古怪，明明感觉强大无比，却又带着一种腐朽的死气，仿佛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古尸。
其实力，深不可测，给楚风的感觉，甚至不比之前的天墟大帝弱。
“你是谁？”楚风的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了腰间的人皇剑柄上。
“我的名字，不重要。”
灰袍身影沙哑地开口，“重要的是，你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你不该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亲眼见证了天墟圣地的覆灭，一位大帝，一位仙人残魂，都陨落在你手中。你是个很有趣的变数。”
“但，归墟塔，乃是远古遗物，它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它应该属于懂得它价值的人，而不是你一个连帝境都未踏入的后辈。”
楚风闻言，心中一凛。
这家伙，竟然目睹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想要？”楚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天墟大帝也说过类似的话，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沟通了眉心的葬天棺印记。
一丝微不可察，却又恐怖到极致的禁忌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呵呵……”
灰袍身影发出干涩的笑声，他斗篷下的身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你在威胁我？”
“人皇剑，青铜古棺……还有那连仙人意志都能一拳打爆的神秘血脉……你的底牌，确实很多。”
“但，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为它不能轻易动用。你刚刚经历连番大战，现在，还有多少余力？”
灰袍身影的声音，充满了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似乎对楚风的状态，了如指掌。
楚风的心，微微一沉。
这家伙，说得没错。
他现在确实是外强中干。
血脉之力，无法主动催动。
葬天棺内的前辈们，刚刚吞噬了天墟大帝，正在炼化恢复，短时间内也无法再提供大规模的帮助。
师尊“元”的混沌归源磨，更是耗尽了神魂之力才勉强催动。
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刚刚到手的归墟塔，以及自己虚神境九重巅峰的修为。
但面对一位实力不逊于大帝的神秘强者，这些，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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