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知节一番大骂後,又指着那边沉默的王重盈,骂道:
」还有你! 对,说的就是你! 「
」你王重盈不是军中猛将吗? 你还是行军司马,你连个李琢都劝不住? 如今到了这步田地,你们能怪谁? 「
」啊! 怪我牛知节吗? 「
」回道我!」
王家兄弟於是更加沉默了。
实际上,他们也委屈啊,他们其实也劝了李琢,尤其是在出恒山口的时候,心中警惕心已经拉满了。 可当时李琢已经志得意满,被前面一系列胜利给冲昏了头脑,李帅甚至还告诉他们,不可学西楚霸王那样,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所以带着行营大军一路追击。
谁成想到,四万精锐,两万土团,并同样数量的丁壮、夫口,几乎小十万人就这样一个上午崩溃了。 要晓得这里面的精锐中,有两万是朝廷京西北诸神策镇兵啊,他们已经是朝廷最精锐的一部分,如今丢在了这里,可想而知後面有多大的後果。
哎,想这些又有什麽用呢?
反正再大的责任,他们也是要死了的。
於是,王家兄弟一时间连争吵的气力也没有,颇为阑珊萧索。
而那边鹿晏弘、韩建、晋晖三人见王家兄弟如此灰拜丧气,也担心他们丧失斗志,连忙出来打圆场。 「其中晋晖最先开导:
」大家不要争吵,赵大一定会来救咱们的! 咱们再坚持一下! 「
是的,即便到现在,鹿晏弘、韩建、晋晖三人依旧坚持认为,保义军一定会来救他们的。
不过鹿晏弘倒是向牛知节再次确认了一下:
「这位牛将军,你给大夥说说你来时的场景,大家也好算一下还要坚持多久。」
牛知节点了点头,然後又瞪了一下王家兄弟後,这才说道:
「有些人一点数都没有,不晓得现在大夥都是一条船上的,我骗你们,我能活?」
然後,他才说出自己临分别的场景:
「我们防御使早就看出那李琢是个草包,所以用督办冬衣的藉口去雁门关向赵节帅求援。」 「那赵节帅真是国朝之壁,二话不说就尽起全军北上,一路倍道兼程,终於在前日抵达灵丘。」 「後来我受我家防御的命令,先行北上寻找我们汝州兵,可没想到你们败的这麽快,我再接应了一部分汝州兵後,晓得你们在这里,便连忙奔来,就是要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贼娘皮,最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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