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头的道理。」
一个身穿铁甲的虞侯很快走了过来,指着营地中的几辆粮车:
「你们是来搬粮的?」
张满抱拳:
「是。」
「每人扛一袋,送到南边赵又本指挥使的营地。」
虞侯说道:
「路上有人问起来,就说北面地势积水,粮食容易受潮,要转运到南边。」
张满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大概。
这些粮食显然不是担心受潮,因为北面营地里的人根本就不在。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招呼手下开始搬运粮袋。
一袋粮食足有数十斤。
若是天气晴朗,扛着走上几里路也算不得什麽,可现在道路泥泞湿滑,厢军们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摔倒在地。
张满扛起一袋粟米,正准备离开,旁边的虞侯忽然提醒了一句:
「帐篷不要动。」
「旗帜也全部留在原处。」
张满点了点头:
「明白。」
他没有问为什麽,可等离开营地後,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北面那些空荡荡的营帐仍然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和正常宿营别无二样。
从吴起台方向望过来,谁也不会想到,这两处营地早已只剩下一个空壳。
……
空出的营地,正是中都督府下前卫孙传威部,以及衙内无当都霍彦超部,二人是在今日辰时之前,带着部队悄然离开吴起台的。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就连许多保义军军将,也是在两人拔营离开後才收到消息。
这两卫武士没有携带太多辎重。
除了一日口粮、必要军械和少量药材之外,帐篷、锅釜、木料和大部分粮食全都留在原处。
为了掩人耳目,营地中的旗帜也没有拔走。
每隔一段时间,还有少量武士在营门、哨塔和各处帐篷间走动。
到了饭点,留守的人甚至会在营地中升起炊烟,让远处窥视的宣武军无法察觉异常。
孙传威和霍彦超两卫没有走官道。
他们沿着东面的田野缓慢前进,尽量藉助树林、沟渠和村落遮蔽行踪。
雨水给行军带来了极大困难,可同样是这场雨水,也遮蔽了他们的踪迹。
世间万物就是这样,有一弊,就有一利。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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