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向前看!」
谢彦章不说话了。
辛从实继续道:
「下午战时,大都督发我军支援西线,却让我留下养伤,我心里也不服。」
「我想自己一辈子打仗,怎麽能在关键时刻躺着养伤呢?」
「可是後面我在大纛下,看到你带着兄弟们打得那麽好,我就晓得,大都督是对的。」
谢彦章苦笑:
「都头这是夸我?」
辛从实道:
「是。」
谢彦章怔了一下。
辛从实平日里不是一个爱夸人的人,尤其在军中,能得他一句「还成」,便已经算很高的评语。这一个「是」字落下来,反倒让谢彦章有些不自在。
他低声道:
「我也就是听令。」
辛从实道:
「你小看自己了,我这麽说吧,你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来说:
「军中尚等阶,可军中又重传承!」
「如今你年纪轻,却已经在军略、大战经历上积累甚深,所以我保义军的未来迟早看你们这些年轻的。」
「而且你的性格好,能吃苦,重情义,这都是优点,但一个人能走多远,光靠能力的话,你能升到都头。」
「你就看军中多少都头,几年了,都还是都头。」
「这固然是因为我保义军自确定五大都督制後,就一直没有扩编,所以僧多粥少,始终上不去。」
「但这几年有上去的吗?有!那为何是他,不是其他人呢?」
谢彦章一直在听,他也听出了都头话里的意思,只是他弄不准,所以一直沉默应对。
那边,辛从实继续道:
「所以要有人挺你,越是出类拔萃的人,越得合群。」
「你义父算是有大本事的,可奈何身份敏感,不像你在金陵讲武学堂深造过,但说实话,他在军中的位置甚至比我还要远些。」
「我自己呢,也肯定是帮不了你多少的,毕竟你都快成都头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人,那就是大王的结拜兄弟,鲜于都教练使。」
谢彦章愣了一下,他当然认识鲜于岳,实际上此人还是金陵讲武学堂的训讲师,只是过去他和这人没有任何联系,所以没来往过。
那边,辛从实见谢彦章依旧没有表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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