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晓得!」
「我赵大从淮西一土狗走到现在,冥冥中就有一种天命,那就是我就是来结束这乱世的,我们是要重建这秩序的!」
「甚至,我有信心取得远超秦皇、汉武、唐宗的伟业,为何?因为我吴藩自建立以来就一条!」
「老百姓要的,就是我吴藩努力的!老百姓想的,就是我吴藩要做的!」
「我吴藩只要始终记得这一条,我们就永远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而哪日我们背弃了这条,那就是我吴藩灭亡的时候!」
「请你们擡头看看,我们那面大旗!」
「咱们那面大旗,写着,呼保义!」
「那些受灾的百姓就在那边呼咱们!咱们在哪里!」
「人都说打天下和坐天下是不同的,但我赵怀安却说,从来都是一样!」
「你以为打天下靠刀,坐天下靠笔,但全都靠老百姓托举你!」
「这才是天命!你能让百姓心甘情愿跟你走!那就是天命!」
说着,赵怀安指着城外浑黄的水面,厉声道:
「天命从来不在庙堂,不在符瑞!」
「也不是谁谁谁梦到了黄龙,捡到石头,就有了!」
「看看百姓们!问问自己,我们是否为他们拚尽全力!」
「上古之时,尧遭洪水,鲧治水不成,禹继其业,三过家门而不入,疏九河,定九州,最後天下归心。」
「为何天下归禹?因为他是天的儿子吗?是因为他有百万兵甲吗?」
「不!因为禹救了天下苍生!」
「所以治水是王者之功!」
「救灾也是王者之业!」
「今日这场水,是朱温掘出来害我们的,可也是老天给我们的一场大考!」
「考我们配不配得中原!」
「考我们配不配得天下!」
「考我们吴藩上下,到底是只会杀人,还是能替万民立命!」
说到这里,赵怀安思路越来越宽,胸中怒意反而被一种更宏阔的东西压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些部下们,声音一字一顿:
「所以!救灾就是一切!」
「能救出百姓者,和阵斩敌将同功。」
「能护住粮仓者,和守住城池同功。」
「能筑堤堵水者,和攻破敌阵同功。」
「一切都要以救灾为先,以老百姓为本!」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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