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的声音一下停了,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哑掉了!
而骆知祥则是不动声色,放下酒盏,拖着声音,问道:
「哦?什麽人?」
那队头道:
「州衙贴书胡庆,趁使君与诸僚属用饭之时,带火折、油布,翻窗入户房,欲烧户籍旧册,被我等当场拿下。」
这话一出,席间诸人甚至连呼吸都没了,其中刚才还笑着说话的几名州吏脸色瞬间白了。
户曹参军刘从简更是手一抖,酒盏里的酒洒了半袖。
曹彦章猛地转头看向刘从简,又看向那队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开口。
几个地方豪族代表也都神色各异。
有人震惊,有人心虚,有人立刻装作不知,有人则下意识看向门外,像是在盘算自己的人是否还在外面。
骆知祥却一点也不意外。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问:
「人呢?」
「押在外面。」
「带进来。」
很快,两个甲士拖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进来。
那人衣袖被扯破,脸上有灰,手被反绑着,嘴里还塞着布团,显然是刚挣扎过。
甲士将他按在地上,又从怀里行凶的火折等物,铺在骆知祥面前。
骆知祥看了眼,问道:
「在哪抓住的?」
队头答:
「户房後窗。」
「封条可破?」
「後窗封条被割开半截,门上封条未动。」
「房中可着火?」
「没有。此人刚点火折,便被伏兵扑倒。」
听到「伏兵」二字,厅中许多人心头同时一跳。
他们这才回过味来,这是中了刺史的调虎离山计了!
没错!
原来骆知祥封了诸房之後,带着众僚属离开後,转头就安排了从附近军营借来的甲士,埋伏在诸房。
骆知祥这时才转头看向曹彦章,解释道:
「曹参军不必惊讶。」
「本州来唐州之前,已经向附近军营调了一队兵。」
「今日入城时,他们便分批进了州衙。」
「本州封诸房,也是为了看一看,到底谁最急。」
「如今看来,有人比本州想得还要凶,竟敢烧衙署!」
「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大明治下,如何能有这样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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