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些？”她记得清楚，从前在石门村，陈永强连庙门口都懒得路过，更别提求什么玉牌、开什么光。
陈永强拿毛巾搓着后脖子，笑了笑：“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山神庙灵得很，村里谁家孩子出生都去求一块。连外头来的煤老板，都往庙里捐了几万块钱，你说灵不灵？”
这话半真半假，山神庙的香火确实旺了起来，煤老板高晓兰捐钱的事也是有的，只是没他说的那么玄。
林秀珍把女儿往床里侧挪了挪，腾出点地方，自己坐在床沿上，拿毛巾慢慢擦着头发。
过了一会儿，还是林秀珍先说话：“你明天真要去找我们老板谈衣服的事？”
陈永强嗯了一声：“看看货，合适就进一批，不合适就算了，不强求。”
林秀珍没接这话，低头擦了两下头发，忽然问：“石门村……现在什么样子了？”
陈永强想了想，挑着说了几件：分了地，修了路，村里人有的进厂做工，有的跑运输，日子比前些年强多了。
他没提那些家产到底有多少，也没提村里那几个女人，有些话眼下说不得。
从浴室出来，陈永强只穿了条裤衩。林秀珍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脸颊腾地就红了，赶紧把目光挪开：“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陈永强一脸坦然：“睡觉谁还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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