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去卖。批得多了，价钱比零售低一截，你拿回去铺子也好、赶集也好，卖多卖少，中间的差价都是你自己的。”
“还有这种好事？”人群里顿时议论开了。
尝过酒的人都觉得这酒不赖，一听能批发去卖，不管有没有干过分销的，心里都活泛起来。
有人掰着指头算账，有人拉着旁边的人嘀咕，还有两个原本只是路过看热闹的，也挤上前来打听。
连冯姐都过来问了一句：“这分销怎么个弄法？”
陈永强有点无语：“你家店不是卖杂货的吗？再说店就在酒行隔壁，不适合当分销。”
他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隔壁就是总店，你从这儿批了酒转手卖，跟店里自己卖有什么区别，买酒的人抬脚就进这边了，何苦从你手里过一道。
冯姐被这么一点，也反应过来：“也是，我这铺子挨得太近。”
太阳升到天空中间，转眼到了晌午。锣鼓队收了家伙，冯姐帮着把试喝的桌子撤了，只剩下几个有意当分销商的人留了下来。
陈永强让白茉莉把店里收拾一下，自己搬了几张凳子到门口，招呼那几个人坐下。
留下来的有四五个，一个是码头边开小酒铺的，一个是镇上赶集摆摊的，还有两个是跑乡下的货郎，最后一个看着面生，说是城里新开的一家小饭馆的掌柜。
陈永强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把批发的规矩说了一遍：“量大量小各有各的价，先款后货。”
几个人听得很仔细，有人问价，有人问量，也有人问卖不出去怎么办。
陈永强看了看手表，到饭点了：“这样，我做东，咱们边吃边聊。”
那个开饭店的掌柜一听，赶紧接话：“陈老板，去我那儿吧，就在街那头，不远，菜也顺口。”
陈永强原本打算去北河饭店，不过既然这掌柜开了口，正好借机看看他的饭店是什么样，也摸摸这人的底：“那就去你那。”
几个人起身，陈永强让白茉莉看着店，自己跟着掌柜往街那头走。
路上掌柜自我介绍姓吴，饭店开了不到半年，生意还过得去，就是酒水这块一直没打开，客人来了也就喝点散白，卖不上价。
他说着叹了口气：“我寻思着，要是能有一款拿得出手的酒，客人喝着好，我这饭店也能多挣几个。”
到了饭店，陈永强简单扫了一眼。铺面不大，里头摆了七八张桌子，这会儿正好是饭点，坐了个六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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