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缓解了何三的压力。这批酒的货款差不多要两千块钱,何三虽然也是当老板的,可宾馆的账上压着开销,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钱。
陈永强肯跟他回去把账理清楚,还答应卖完再结,等于把压在何三肩上的担子卸了大半。
何三一边发动摩托,一边回头说了句:“陈老板,你这份情我记着。”
回到宾馆,陈永强坐下来,把分销的几条注意事项简单说了一遍:
“货不能串着卖,批发价不能往外露,坛装、瓶装各走各的价…”
陈永强一边说,何三一边记,最后陈永强拿了张纸,把几条要紧的写下来,两人各签了个名,算是立了张字条。
说完正事,何三松了口气,给陈永强续了杯茶:“陈老板,我琢磨着,往后我干脆专门跑市场,宾馆这边就交给别人去打理。”
“也好。青龙醉要是卖得好,比开宾馆赚钱多了,你腾出手来专门铺酒,路子才走得开。”陈永强可是知道青龙醉是很有市场的。
何三还想留陈永强吃饭,说昨晚是何老四买的单,今天怎么也该轮到他做东。
他一边说一边往陈永强身边凑了凑:“陈老板,昨晚那个艳芳,不合你心意,今晚我再给你换一个,保证比那个强。”
陈永强摆了摆手:“何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火车票都买好了,急着回去,厂里一堆事等着。”
何三还想再劝,陈永强已经拎起帆布包站起来了:“往后酒卖得好,我再来,咱们有的是机会坐下来喝。”
陈永强坐着摩的来到火车站,付了车钱,径直去了仓库。
他把门关好,心念一动,把堆在里头的酒瓶一箱不落地收进空间。
“这么多瓶子,要是用火车运回去,得花不少钱。”
收了瓶子,仓库里空下来,便去找房东退租,这仓库只租了三天。
退租的时候,陈永强顺口问了一句:“老板,这仓库卖不卖?”
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摇了摇头:“不卖,留着自家用。”
陈永强也没勉强,从兜里掏出张纸,写了个电话号码递过去:“哪天想卖了,给我打个电话。”
房东接了纸条,看了看,揣进兜里,没多说什么。
陈永强现在是走到哪儿,就想把地买到哪儿。
窑坡镇这地方,往后酒瓶的生意长着呢,肯定会经常来。
要是有个自己的仓库,货进进出出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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