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壮丁。
两人飞入‘魔沼山’,望着大地之上瘴气遍地、白骨露於野,都是不由连连叹息:“那金丹势力摩云崖……之前究竟造了多少孽?”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冷喝传来:“没你方家孽多!”
一道恶风扑来,当中一名满脸麻子的凶恶修士,手中鬼头刀猛地一劈。
他周身还有浓烈的灰白雾气,散作各类瘟蛊疫病……赫然是一位【氐土】一道的服气修士。
不过古蜀本来就是魔道范围,有诸多土德功法流传,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嗯?你是丁昌海?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方仙药长笑一声,右手抽出玉箫,就见白玉般的玉箫之中,一道寒芒爆闪,化作漫天寒星,挡住了这一刀。
【参水】与【氐土】都并非显赫道统,双方又都是服气修士,没什麽玄妙、神妙在身,拚的就是法术与法力。
而方仙药年纪轻轻已经服气九层,手中‘玉箫剑’更是一件道基灵器的胚子,只等将来突破,便可晋升。
而那丁昌海则堪堪服气七重,那柄法器鬼头刀与玉箫剑几次交击,刀口已经卷刃,显然十分不堪。
果然,两人又斗了不到十招,丁昌海已经落於下风。
他双眸怨毒,猛地念了个诀,脸上的痘疮瞬间炸开,化为一团黄绿色的雾气,笼罩向方仙药。
方仙药眉头一蹙,他生性爱洁,当即驾驭寒风,避让而过。
“方家的小崽子,给爷爷等着,那血海深仇,爷爷必然……啊!”
丁昌海趁机飞遁,但狠话还未放完就被一道寒光刺穿小腹,惨叫一声,好似折翅的鸟儿,摔倒在地。
铮!
出手的正是方仙元,他手中一张土黄大弓,弓弦还在颤动不已。
“你说什麽血海深仇?”
他望着落地的丁昌海,对上对方满是血丝的双眸,分外不解:“明明是你这个魔修,血祭一县数万人口……”
“血口喷人!老子就是霜县之人,父母妻儿都在县中,难道自家灭了自家满门不成?明明是你们方家命人灭的……还嫁祸给我?我便是做了鬼,也要入那阴司,生生世世不与你方家干休!”
丁昌海满脸怨毒,最後更是发出誓言。
“什麽鬼?”方仙元瞠目结舌。
“哼,临死之人胡乱攀咬罢了……”
方仙药落下,手中玉箫剑化为一道流光,刺向丁昌海:“此等魔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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