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青负手而立,默默感慨一声,先看最中间那副,就见其上一位道人,木冠金剑、身披水火,不是那位太乙祖师」又是哪位?
至於左边的,却是一袭银袍,腰间悬着铜制罗盘,袖角还露出半卷泛黄道藏书页,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星斗云纹,像正俯身指点山川脉络,满是踏遍山河的从容气度。
这画卷就要新一些,画师笔触细腻,几乎令方青立即就想到此人是谁:「当年东方太乙祖师一道传三友,第三脉的太虚子!擅长水木道法————」
最右边的画像,却是一名年轻披甲人,穿着一袭蔚蓝精甲,腰悬佩剑,以鲨鱼皮作鞘,那肩甲上嵌着三道深浅不一的旧痕,也不知是何人留下,甲胄缝隙里还缠着几缕未散的云气,盈盈放着光辉。
「嗯,这位莫非就是沧海宗的祖师——百川归海真君?!」
方青摸了摸下巴:「这位居然不在洞天之内沉睡,要麽是在上古之时便离金位而去————要麽,便是已经陨落?」
「我要伪装此人,又轻松不少————」
服饰什麽的不必说,哪怕相貌,只要将那件蕴含【轸水】金性的真宝拿来把玩一番,便可从金性中追根溯源————
「但根本不必如此麻烦,反正那些金丹真君又不敢贸然进入有金丹沉睡的洞天,也就是说————此次进来的不过一群紫府。」
而紫府真人面见金丹真君,本来就是记不住金丹真容的!
「我就是百川归海真君」————至於证据?这滔天的【轸水】气象还不够麽?」
方青摸了摸下巴,忽然失笑一声。
自家这【箕水】缺位,如今的确有了【轸水】之徵,哪怕来一位金丹,都说不定会被蒙骗,就更不必说紫府真人了————
哗啦啦!
一处海面,蔚蓝光辉一闪,现出一名修士的身影,正是宋轻舟!
「这————此乃何处?莫非就是————沧海天?」
这年轻的道基修士咬着牙,想到之前那一道道恐怖的身影与气息,只觉目眦欲裂:「以我为钥、掠我道统————此仇不共戴天!」
他强行压下心中怒火,渊中鱼」道基运转,就想寻找一处【轸水】机缘之地。
但刹那间,一股大恐怖的感觉升腾而起。
宋轻舟脚下这一座大岛,忽然皲裂开无数裂痕。
那裂痕幽幽,有【轸水】之气冒出,一块块掉落,现出苍老的鳞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