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玩,但瞒着了周玉桃。
否则一旦被周玉桃知晓,那肯定非得要缠着一块儿去,可这一对「敌蜜」见面,怎麽可能让周玉桃一道?
初三初四两天一大家子去了嘉州,看望了爷爷奶奶大伯三叔。
好在那边对张家这一支的情况不是太了解,张建川也没有刻意多说,只说在外边搞企业赚了点儿钱,没说太多。
张建川也不知道这种信息闭塞下能够瞒得住多久,总之看自己老爹的意思就是能瞒多久算多久,不想牵扯太深。
从初五开始,张建川就开始了应酬局。
在年前,张建川就让苏芩帮自己安排好节奏,包括县里、市里以及自己的朋友以及集团内部的这些应酬酒局安排都要一一走到。
就像杨文俊说自己的一样,固然因为各种原因很多人在前行路途中会渐行渐远,会有人逐渐掉队,会有人老死不再往来,但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地在可以的情形下,维系一段感情或者记忆,都是值得的。
张建川觉得或许自己无法做到最好,但能做一些总比什麽都不做好,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的确在这些方面有些忽略了。
「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
唐棠坐起身来,戴上胸罩正准备扣背扣,淡蓝色的胸罩勒在宛若玉屏一样的身子上,更具有视觉冲击,让张建川一时间有些失神。
听得唐棠说要回上海了,张建川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舍地搂住对方,重新取下胸罩一把握住,弄得她惊叫一声。
「讨厌!」唐棠娇嗔地挣紮了一下,又不无得意地轻哼了一声,「死相!春节几天,你就不知道早点儿联系我?」
唐棠知道周玉梨出去旅游去了,这既让松了一口气,有些说不出来的负疚感,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这份醉美和罪恶感的诱惑。
「前天昨天我们一大家子去嘉州看望我爷爷奶奶,昨晚都十二点我才到家。」
张建川叹息一声,「我觉得这个春节前後半个月我都是在还债,还各种人情债,平时工作太忙,原来已经生疏、淡漠的朋友之情,同僚之情,同学感情,都需要在这半个月里通过饭局酒局茶局来偿还和弥补,————」
张建川的话让唐棠也颇有感触:「啊,我也一样,从初二开始,我就连续三天都有饭局,既有我请别人的,还有别人请我的,还有结婚的,————」
一句结婚,让张建川心中一颤,难道唐棠也要加入「战局」?
好在唐棠似乎并没有受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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