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建南明寨,修复南明火炉————每一件事,每一份成就,都让张大胆心中对宁拙的距离感便更重一分。
张大胆的眼眶模糊了。
挠了挠头,粗硬的头发被他抓得乱了些。他声音沙哑,低声道:「公子恕罪,是我来晚了。」
宁拙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张大胆的后背:「你我本就是朋友,何来晚字?南明寨今日广纳新人,大胆你今日来,正是时候!」
张大胆觉得宁拙越用力,他心里越舒服些,好像能拍掉他胸中的闷气。
宁拙坐回主位,公开宣布:「张大胆,今日入南明寨。」
无人异议。
张大胆心中一片滚烫,低头行礼:「我一定尽力!」
宁拙微微一笑:「南明寨初建,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大胆,你且修行,按照规矩行事即可。」
张大胆重重点头:「好。」
宁拙仰头,哈哈大笑了一声。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张大胆的加入,也在改变南明寨的形象一—这个寨子的准入门槛正在剧烈改变,不只是收拢谢寒初这样的天才,也能容纳张大胆这样普通的筑基修士。
一个势力,也不能只靠天才撑门面。
天才如锋,能破局。可真正让一处基业稳固下来的,往往是张大胆这样守正、耐劳的无数小人物。
时间来到下午。
又有修士主动来加入南明寨。
客厅内,一名老者缓缓走进来。
他身材瘦高,背略有些弯,头发灰白,胡须乱蓬蓬地垂到胸前。脸色被风雪晒得发红发黑,眼角皱纹像雪山岩缝一般深。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旧皮袄,袄角还沾着未化的霜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背着一尊石鼎。
那石鼎三足,以万年青石雕成,鼎身斑驳,有风霜磨出的浅白纹理。鼎口处冒着淡淡白气,仔细听,还有咕嘟咕嘟的声音,似乎鼎里仍在煮着什么坚硬之物,碰撞鼎壁时还发出沉闷的轻响。
旁边有人低声道:「烹石叟?」
「他也来了?」
「此老头在丹道里路数很偏,以金石为药,煮石成丹。据说在雪山上煮了四十年石头。」
「那也算炼丹么?」
「怎么不算?石髓丹、铁骨丹,名声还是有的。只是丹霞峰那些正统丹师,不太看得上他这一路。」
烹石叟没有理会旁人议论。
他背着石鼎,走到堂中,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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