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和风险，又看到了将北俱芦洲，纳入麾下，长治久安的希望。
但他心中仍有疑虑。
玉帝沉吟片刻，追问道。
“爱卿此计甚妙，然则，如何确保派去间者，不被妖族识破？北俱芦洲大妖，皆非易与之辈，嗅觉灵敏，奸猾似鬼........”
宁辰从容答道。
“回陛下，妖族虽狡，然其内部等级森严，血脉为尊，且多有附庸小族、不得志者。或可从，边缘族群入手，或利诱，或扶植其内部分裂。”
“再者，臣手中亦有几件可改换形貌、隐匿气息的异宝，或可一用，臣并非要求间者窃取核心机密，只需传递各族公开动向，矛盾传闻即可.......如此即便有妖王起了疑心，也无大碍......”
玉帝微微颔首，又问。
“分与抚之策，关键在利，爱卿所言以资源交换，敕封虚衔，固然有吸引，但如何确保彼等受抚之后，不会反复？如何防止其坐大之后，尾大不掉？”
这个问题，宁辰早在进入凌霄殿前，就打好了腹稿，他抬头笑道。
“陛下所虑极是，故有抚必有制，虚衔可加以年限，考核，需定下贡赋章程，兵员限额，并派遣仙官监察。”
“或可效仿古人质子之法，令其族中重要后裔，入天庭为侍从或学子，既示恩宠，亦为牵制，如此恩威并施，方是长久之道。”
玉帝眼中赞赏之色愈浓，但最后仍抛出一个，尖锐问题。
“爱卿此策，看似周全，然耗时日久，若在此期间，有那桀骜大妖力压群妖，联合妖族沆瀣一气，打破妖族内部平衡，又当如何？”
宁辰笑道。
“这便有一关隘要点，需得尽快推进下去，臣欲设一大会，搅动这天下无尽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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