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她会先杀了燕回,再杀包小琴,最后也许连自己都要杀......
夜风拂过。
屋里传来包小琴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以及燕回低沉的闷哼。那声音毫无顾忌地穿过敞开的窗户,在院子里回荡。
魅魔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侧耳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动静,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看戏般的悠闲。
她又喝了一口。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胡玉楼身上。
他就那样坐着,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户,看着屋里的景象。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
他就那样看着,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戏。
魅魔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男人面对这种事时的反应——有暴跳如雷拔刀相向的,有痛不欲生当场自尽的,有隐忍不发暗中谋划的,也有转身离去再不回头的。
可像胡玉楼这样的,她真的头一回见。
自己的女人,此刻就在屋里跟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那窗户大敞着,但凡他愿意,只需一抬头,就能将屋里的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闭眼,没有转头,没有捂住耳朵。
他就那样看着。
像是一个看客。
魅魔放下酒杯,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想了想,从碟子里捻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着。
然后她拿起酒壶,遥遥向胡玉楼举了举,传音入密:“公子,好酒量。”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在耳边低语。
胡玉楼的手指微微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魅魔身上。那目光很复杂——有警觉,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疲惫。
他看了魅魔很久。
久到魅魔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久到屋里的动静又换了一种节奏。
然后,胡玉楼举杯,一饮而尽。
桃花酿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他放下酒杯,又倒了一杯,再饮,再倒。
魅魔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嘲笑,不是怜悯,更像是……欣赏。
月光下,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碟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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