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你娘的狗屁!”
罗素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脚踢开刘三顺伸过来的脏手,怒极反笑,“死到临头还在这里攀诬推诿!你这盆腌臜东西!”
他指着那盆被魏京飞拔出、散落一地的冬青和泥土,“你养了它多久?半年!整整半年!从去年入秋你就把它端进来了!那时候你就开始谋划了吧?
把国宝埋在你眼皮子底下,天天看着,就等着你那个能运出去的良机?你真是处心积虑,狼子野心!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谁也救不了你!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刘三顺见罗素这里行不通,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转向孙练武:“孙馆长!孙馆长!您明鉴啊!我真是一时糊涂,被小冯那小子给骗了!我身为保管科主任,怎么可能监守自盗啊!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底线的,是小冯,都是他……”
“够了!”孙练武厌恶地别过脸,声音冰冷,“刘三顺,收起你这套把戏吧!没人会信你!”
郭乾冷眼看着刘三顺的垂死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我就知道你这老狐狸不会轻易认罪,还想拉个垫背的。小袁!把人带过来!”
“是!郭队!”只见公安小袁押着一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正是那个刚毕业不久、还在实习期的研究员冯刚。
“小冯!”刘三顺看到冯刚,如同溺水者看到浮木,立刻嘶声力竭地指向他,“是他!罗馆长!孙馆长!就是他蛊惑我的!是他想要那玉器!他家里穷,他……”
“刘叔——!!”
冯刚被带过来时本就处于巨大的恐惧和茫然中,此刻听到刘三顺这赤裸裸的栽赃陷害,尤其是听到那句“家里穷”,仿佛被最信任的人用刀子狠狠捅进了心窝!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委屈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秀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绝望的扭曲,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被彻底背叛的悲鸣:
“刘三顺!你……你还是人吗?!!”
“公安同志都在这里了!你还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是你!是你天天往我家跑!给我爸买药!给我妈塞钱!给我妹妹买文具!带我钓鱼!跟我谈人生理想!我……我他妈把你当长辈!当恩人!当忘年交!!”
“结果呢?!!”
冯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你对我好,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骗我!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为了让我把钥匙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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