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润倒插葱落地,整颗脑袋埋进了水泥缝下。
这一幕充满滑稽,楚甜勃然变色,急红了脸看了看夏寒,又看了看场上,举足无措。
“没事,这点小波折也是给小润一个教训,恃才傲物,早晚会栽跟头,越晚只会越痛。”楚幽神色如常。
他似乎并不关心义弟,只关心义妹,或者在乎义妹多的多。
从谈吐的字里行间,不难听出这个人虽为绝世天骄,却好像一点都不傲气。
“走了,我还有别的任务。”
很突然,说话的声音才落,他就向楚甜挥手告别,好似来这里真的仅仅只为看义妹一眼,忙里偷闲而已。
才来就走,他的时间非常有限。
望着义兄匆匆而别的背影,不知为何,楚甜感觉到了落寞与孤寂,一种背对苍生独自负重而行,却又无怨无悔的凄凉。
来不及多看两眼,楚甜的目光不得不回到决斗场,亲弟弟还在那花样活埋呢。
“杵着干什么,还不帮忙把运动短裤给他套上,他这个姿势不是很方便你操作吗?”夏寒催促,朝夏语冰挤眉溜眼。
他对天发誓,这绝对不是胳膊往外拐,这是为了社会的文明,为了大陆的颜面。
“哦!”夏语冰那叫一个机灵,说不上来为什么很愿意配合场外提醒自己的这个男生。
他的声音仿佛天生对自己有亲和力,冥冥之中送来了冬日阳光般的温暖。
“等等,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别给他穿了,丢在鞋底上就行,交给他自行解决,国术师毕竟不是普通人,可以挑战一下不用手而用双脚配合穿裤子。”夏寒忽又叫住夏语冰。
不妥,男女有别,孤男寡女站在台上,一个正着站,一个反着站,女生当众给男生穿裤子成何体统?
“这样可以吗?动作难度是不是有点大?”夏语冰秒变呆萌脸,伤都忘了疼。
“别犹豫了,要不折个中,你就给他套到一半,套到膝盖就行,顺便叫主考官赶紧读秒!”夏寒继续使眼色,只能帮到这里了。
夏语冰醍醐灌顶,悟性和夏寒一样高,顿时伸脚去挑那条位居高位裆中央的短裤,脑海里预习捆绑楚润膝关节的动作。
咔嚓!
天公不作美,或许是楚润太头铁,水泥缝周围的水泥板晚了一步皲裂,然后倒插葱插不住了,葱,哦不,楚润横倒了下去,头终于重见天日。
灰头土脸的脑袋,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楚润连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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