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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了,此刻慌乱无益。
她松开紫竹,“对不住,刚刚是我太急,语气重了。”
紫竹连连摇头,抹着泪道:“你与我一样都是关心夫人,不算什么。”
除了不便入京的雪碧,几人上了马车,一路疾行。
京城街市繁华,人声鼎沸,但车内几人皆无心去看。
到了紫竹所说的医馆前,他们匆匆下车。
裴泽钰扶了柳闻莺一,她手冰凉,被他温热掌心熨过,那暖意让她稍稍定神。
医馆内药气浓郁,穿过前堂,进到后厢病房,温静舒静静躺在榻上。
她双目紧闭,额角缠着纱布,隐隐渗出血渍,胸前衣襟微敞,也裹着厚厚绷带,呼吸轻浅。
柳闻莺心口揪疼,快步上前,却不敢碰她,转头急问一旁的老大夫:“大夫,她伤势如何?”
老大夫须发花白,神色凝重。
“病人是被惊马撞倒后遭踩踏导致肋骨骨折,万幸未刺穿肺腑,老夫已为她正骨固定,用了止血镇痛的药。
只是伤及内腑,需静养数月,且不可挪动,否则骨茬移位,恐有性命之忧。”
裴定玄上前,“请问具体如何调治?用药饮食护理,还请大夫详示。”
老大夫见他气度不凡,言语条理清晰,便细细交代起来。
裴定玄凝神听着,不时颔首,将每句都记在心里。
柳闻莺立在榻边,看着温静舒毫无血色的脸,眼眶发热。
温姐姐待她极好,在京城举目无亲时,是温姐姐给了她一处安身之所,教她打理生意,护她周全。
如今却……
“温姐姐不能出事。”她喃喃道,声音发颤。
裴泽钰握住她肩头,“不会的,大夫既说无性命之忧,你便该信他。”
“何况这是京中有名的医馆,老大夫行医数十载,经验丰富,他说能治便一定能治。”
柳闻莺点头,可看着温静舒的模样,心头仍如压着巨石。
她转身对紫竹道:“你留在此处好生照看温姐姐,需要什么药材、用度,无论多少银钱都可以支取。”
她又对老大夫深深一礼,“一切拜托大夫了。”
老大夫忙还礼:“医者本分,娘子放心。”
安顿好医馆那边,柳闻莺眸色转冷。
她走出病房,对跟在身后的裴泽钰与裴曜钧道:“我要去寻那纵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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