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点刚刚生出来的、不合时宜的温情打破。
“你孤身前来京城,就不怕被萧辰凛的眼线发现?如今你可是叛军之首,若被擒住……”
“雁州军中的我是替身,我提前离军,轻装简从,绕道南下,萧辰凛此刻注意力全在北方战事与雁州大军上,不会料到我会潜入京城。”
萧以衡摊开一张舆图,手指向北方。
“萧辰凛与北狄勾结,原想借外族之力夺得皇位,可北狄人贪得无厌,夺了五城后仍虎视眈眈。
如今北方战事焦灼,牵制了萧辰凛大量兵力,这正是我与镇国公起兵的最佳时机。”
裴泽钰道:“所以你们才能半月之内,从雁州打到滁州,打了萧辰凛一个措手不及。”
萧以衡点头,“正是,但优势不会一直保持,等萧辰凛反应过来,调集京畿守军与各地驻军,战事便会陷入胶着。”
裴定玄也道:“尤其是京城高墙深池,易守难攻。”
萧以衡:“定玄说的没错,若强攻,即便攻下,也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这不是我要的。”
屋内众人陷入沉思。
攻城战最是惨烈,何况是京城?若真硬攻,不知要填进去多少性命。
待到皇宫又是第二道难关,余下的兵力是否足以支撑,会不会被瓮中捉鳖?
萧以衡环视一圈忽问,“裴三公子呢?他在军中历练过,对攻城守城应有见解。”
话尾落下,屋内气氛骤凝。
柳闻莺脸色一白,身形晃了晃。
裴泽钰与裴定玄对视一眼,皆沉默。
最后还是薛璧开口,“他被污蔑通敌,打入刑部大牢,已一月有余。”
萧以衡一听,便也明白,“果然呐,萧辰凛还是我那个睚眦必报的皇兄。”
金銮殿上裴曜钧从萧辰凛手中救下裴家满门,全身而退。
那时萧以衡便担忧,以萧辰凛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是在报复裴曜钧让他颜面扫地,同时他能撕毁与北狄的盟约,自然也要将裴曜钧这枚眼中钉拔出来。
柳闻莺眼中含泪,却强忍着不落,突然手背有温暖覆盖。
萧以衡道:“闻莺,我会想办法救他出来。”
柳闻莺抬眸望他,水光潋滟,“嗯,我相信殿下。”
只要萧以衡能进入皇城,揭穿萧辰凛的假面,三爷便能洗清冤屈,裕国公府也能重回门第。
雅舍内的烛火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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