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隐秘,就连萧以衡都不曾掌握。
薛璧垂眸,语气悲凉,“薛家当年蒙冤,除了先帝猜忌,更有诸多政敌的落井下石,卫峥父亲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我想办法潜入京城,搜集那些人的把柄,的确这不算什么光彩之事,但我不得不做。”
他想重振薛家,哪怕只有他一人。
柳闻莺恍然想起,那日他坦白身世时,言辞恳切,却还藏着一件隐秘之事。
原来他藏着的便是这件事。
柳闻莺看向薛璧,眸中了然。
薛璧也与她视线相触,笑意释然,“闻莺,今日之后,我再没有隐瞒你的事。”
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裴定玄生硬打断,“正事要紧,我们如何知晓你口中的把柄到底真实与否?”
薛璧瞥他一眼,“信与不信,全在你们。”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信,继续坐以待毙,眼看裴曜钧十日后人头落地。”
裴定玄正欲反驳,萧以衡率先道:“我信,眼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能接触卫峥找到突破口。”
萧以衡手指点向舆图其中一处,“卫府便在此处,我去见他,但需要一个人在外策应。”
他扫向其余几人,最后停在陆野身上。
“陆野,你随我去如何?”
陆野怔然。
柳闻莺走到陆野身前,像是要挡住什么,“恐怕不行,他的伤才好,如何能……”
“我愿意去。”
陆野按住柳闻莺的肩膀,从角落阴影里走出来。
“闻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不能袖手旁观。”
“可你……”
柳闻莺还想说,被陆野截住话头。
“可你也想让裴三爷平安回来,不是吗?”
柳闻莺闭了闭眸,终于下定决心。
“那你们一定要万事当心,平安归来。”
她希望三爷回来,也希望他们不要受伤。
……
深夜,庄子里的雅舍成了煎熬的牢笼。
柳闻莺坐立难安,等着萧以衡与陆野归来。
裴定玄安抚她:“闻莺,稍安勿躁,二殿下运筹帷幄,陆野虽伤初愈但身手利落,卫府之事,定能顺利办妥。”
薛璧也为她斟水,“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裴泽钰也轻拍柳闻莺肩头,“你且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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