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脑袋,日后恐怕会痴傻。”
宫女说完,头埋得更低。
温静舒走到榻边,手掀开被子一角。
孩子睡着了,小脸苍白,额头上那块青紫的肿包还未完全消退。
他呼吸很轻,偶尔抽动一下,像在梦里受了惊。
柳闻莺也走过来,看清孩子额上的伤,心里不是滋味。
“陛下,这孩子能不能留下性命?”
萧以衡看向她。
“养在我的养济院里吧,就当是流民的孩子,无名无姓,无人知晓他的身世。
我会亲自照看,绝不让他接触任何与前朝有关的人和事物。”
说完,她又补充道,“若日后他真威胁到皇权,再另行处置,可好?”
萧以衡沉思,他也曾在养济院住过一段日子。
那里收留的多是孤童稚子、孤寡老人和无家可归之人。
那时候他双目失明,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孩子们倒也爱溜进他的屋子,说些逗趣儿的话,不至于枯燥。
那些老人也不嫌弃他,全然接纳。
若没有那段经历,他此刻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处死这个孩子。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本就是帝王该做的。
可他见过,见过生命的脆弱和坚韧。
一个痴痴傻傻的孩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这些日子他将孩子关在偏殿,让太医宫女照看,而不是直接处死或扔进天牢,本就存了一丝不忍。
只是朝臣虎视眈眈,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安置之法。
养济院……倒是个好去处。
“好,朕准了。”
……
圣旨宣封已毕,裕国公府终得平反,重归往日荣光。
昔日蒙尘的朱红大门重新敞开,门楣之上重新悬挂裕国公府的门匾。
裴家在中秋后重新搬回了世代居住的府邸。
荣归宴设在前院正厅,厅内摆了整整三桌。
主桌设在最里,老裕国公、裴老夫人等端坐上首,左右依次是裴夫人,裴家三位爷、裴夫人、四娘子。
而柳闻莺的座位,竟被安排在了裴老夫人身侧,仅次于主位的尊席。
宴席开始前,厅内已坐满了人。
朝中同僚、世家故交、军中旧部……但凡与裴家有些交情的,今日都来了。
众人推杯换盏,说的都是恭贺之词。
“恭喜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