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便先说吧。”
裴定玄颔首。
“陛下已准了你扩建养济院的奏请,京郊庄子边的五十亩地,不日就会动工。
你所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仁心善念,已写入新政纲要,各州府皆要效仿。”
柳闻莺垂眸看着茶盏中浮沉的叶片,轻轻点头:“多谢国公爷周旋。”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书房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枝声响。
突然,裴定玄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相触。
“闻莺。”
柳闻莺抬眸,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照出清澈如秋水的眼。
“我们之间,”裴定玄缓缓道,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柳闻莺骤然想起很多事。
初入裴府时,她被三爷纠缠不休,是他现身相助。
被困寺庙,清理积雪,雪崩时是他护住了她。
烨儿被拍花子带走,她深陷危险,也是他及时驰援,如神兵天降。
还有秋猎时,她被人袭击,不安仓惶到极致,幸好遇见的是他。
太多了,数不清……
“国公爷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此生不忘。”
“只是恩情?”裴定玄追问,眸光灼灼。
闻莺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树影摇曳,秋光碎了满地。
“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是织云庄和颐年庄的庄主,还有着养济院,你是新任裕国公,裴家的支柱。
我们各有各的路,各有各的归宿。”
裴定玄笑容苦涩,“所以你从未对我动过心?哪怕一瞬?”
柳闻莺默然。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墨香与茶香混在一起,竟让人有些窒息。
“动心如何,不动心又如何?世间事,不是动心就能圆满的。”
裴定玄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柳闻莺垂首,起身福了福:“闻莺告退,秋寒露重,国公爷记得添衣。”
“等等。”
裴定玄让她落座,重新沏了茶。
新茶斟入盏中,色泽比先前更深些,香气也更浓郁,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清甜。
裴定玄将茶盏推到她面前,“从前在府里是你为我斟茶,如今换过来,你尝尝?”
柳闻莺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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