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驭空眼中顿时闪过诡异的光:“先生此言何意?不要告诉我,先生连仙舟的魔阴身管理条例都不清楚。”
这还可以说相当之重了,几乎就是指着齐迹的鼻子骂,让齐迹收敛对丰饶神迹的窥探心。
对此,齐迹也不恼火,只是耸耸肩:“是么,那算我失言了。”
齐迹第一次干脆利落的让步,让准备了一肚子草稿与火气的驭空无处宣泄,心中更为烦闷。
而这正是齐迹想要的结果。
对付驭空这种精明能干得老狐狸,就必须挑动其心绪,让其在极致的情绪化状态下做出判断。
不然双方冷冷静静地互相算计,一切都按照最严苛的利益角度看待问题,那就算是齐迹没法让驭空自愿的把仙舟卖了。
于是齐迹沉默,看着摸不着头脑的司库被众人运送出书库门口。
而驭空则时不时看看齐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以齐迹的智慧,怎会不知道仙舟的魔阴身管理条例,怎会不知道他们这些云骑军老兵对魔阴身的痛恨?
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要故意提及?
驭空忍不住拒绝齐迹的那句话。
‘我看这些云骑军仍有活力,为何用符篆封印,而不救治他们?’
‘为何用符篆封印,而不救治他们?’
‘为何......不救......他们?’
“!”
驭空骤然想明白了齐迹那句话中真正的含义,理性还在思索那含义所代表的重量,而感性却已经本能的驱动身体,向云骑军们发号施令:
“停!”
云骑军们令行禁止,纷纷看向驭空,以及其旁边那个对战友尸身出言不逊的学者,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武器。
喊出这句话后,驭空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因为太情绪化了,就算猜到了齐迹想表达的意思,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急切,这会让仙舟在和齐迹的谈判桌上占据不利地位。
但后悔只有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蓬勃的火光在驭空心中燃烧,让驭空忘却一切,只想追寻齐迹口中的答案。
“先生......不妨把话说得再清楚一些。”
齐迹似笑非笑的看着驭空,好像在说‘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但昔涟看不过去了,这种一心为国的人物,在翁法罗斯的世界观里就是最纯正的英雄之举。
自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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