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张寒月睁开眼,“森林边缘……有虚空之力的痕迹。”
木公脸色一沉。
“暗鸦的人留下的?”
“不。”张寒月摇头,“更淡,更分散——像是……有人在森林里撒下了某种‘种子’,正在慢慢发芽。”
木公沉默了片刻。
“影种的孢子。”他说,“之前的影种被毁时,可能散出了一些孢子。它们会慢慢生长,变成新的影种——但需要时间。”
“多久?”白莲问。
“不确定。”木公说,“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但我们需要清理它们——否则,它们会在森林里扎根,迟早会酿成大祸。”
他看向青叶。
“明天开始,你带着寒月和白莲,在森林里巡逻。用灵觉感知虚空之力的痕迹,找到孢子,用归墟印净化。”
青叶点头。
“明白。”
张寒月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感受森林。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些更微妙的东西——在灵脉的深处,有一些“节点”,像穴位一样,分布在森林各处。那些节点是灵脉的枢纽,也是森林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影种的孢子在那里扎根,后果不堪设想。
他记住了那些节点的位置。
“木公师父,我找到了灵脉的节点。”他说,“有七个,分布在森林各处。如果孢子在那里扎根……”
“那就优先清理那些地方。”木公说,“你能感知到节点,说明你的灵觉已经入门了。很好。”
夜渐深。
白莲靠在张寒月肩上,睡着了。归墟印在她怀里,金色的光芒柔和地闪烁着,像一盏小灯。
张寒月没有睡。他保持着灵觉的感知,守护着这片森林。
他能感觉到,森林在回应他——树根轻轻摇晃,像在向他致意。灵脉的流动变得更加顺畅,像一条被疏通的河流。
他学会了灵觉,学会了倾听森林的声音,学会了用剑意守护而不是杀戮。
他也成为了一个守林人。
窗外,月光洒在森林里,银色的光辉穿过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灵心之谷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灵心之树在呼吸,像一颗巨大的心脏。
张寒月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要学,很多路要走。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
张寒月、白莲和青叶吃过木公准备的早餐——一种用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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