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喝那么多酒吗?需要补身子吗?”
第三天,流言传到了南门的菜市。
两个卖菜的妇人,一边择菜一边闲聊。
“听说了吗?颜使君和诸葛军师,其实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就是……磨镜之好。”说话的人声音压得极低,“我娘家嫂子的妹妹在州府浆洗衣物,她说,颜使君和诸葛军师的贴身衣物,都是混在一起洗的。而且,诸葛军师夜里常宿在颜使君房里,天亮才出来。”
“天啊……”
“要不怎么说,女子当政就是不成体统。这成何体统啊!”
第四天,流言传到了北营。
几个刚换防下来的士兵,在营房外的水井边打水洗漱。其中一个年轻士兵,一边擦脸一边说:“你们听说了吗?关于颜使君的……”
“闭嘴!”一个老兵厉声喝道,“使君也是你能议论的?”
年轻士兵缩了缩脖子,但旁边另一个士兵接口:“我也听说了。说是使君靠美色驾驭将领,夜里常召人入府……”
“放屁!”老兵一巴掌拍在水桶上,水花四溅,“使君带我们打过仗!她在德江设伏,全歼吴军三千精锐的时候,你们这些兔崽子还在家里玩泥巴呢!再敢胡说,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几个士兵不敢再说话,但眼神里都藏着些什么。
流言像野草,一旦生根,就疯狂蔓延。
它从市井传到军营,从军营传到州府小吏的耳中,又从州府小吏的嘴里,传到那些原本就对女子当政心怀不满的士族耳朵里。
第五天,流言已经变成了好几个版本。
有的说颜无双每夜轮流召幸将领,有的说她与诸葛元元是磨镜之好,有的说她靠美色收买了看着办和吕无心,有的甚至说她怀了某个将领的孩子……
内容越来越不堪,细节越来越具体。
仿佛每一个传播流言的人,都亲眼见过那些龌龊的场景。
***
第六天,清晨。
益州军营,校场。
看着办站在点将台上,脸色铁青。
他刚刚结束晨练,汗水浸透了戎装,额头上青筋暴起。台下,五千士兵列队整齐,鸦雀无声。但看着办能感觉到,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敬畏,是信服。
现在……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好奇,像是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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