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将军,”她又唤了一声,“我回来了。”
看着办的嘴唇又动了动。
这一次,有微弱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主……公……”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在。”颜无双俯下身,耳朵凑近他的唇边,“你想说什么,慢慢说。”
看着办的呼吸急促起来。
胸膛起伏加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有痰液堵在那里。颜无双急忙从榻边拿起布巾,轻轻擦拭他的嘴角。布巾上沾了一点淡红色的痕迹——不是血,是药汁和血丝的混合物。
“末将……不能再……”看着办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灰翳似乎褪去少许,露出底下清澈的底色,“追随……您了……”
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像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
“别这么说。”颜无双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会好起来的。医匠说了,只要静养……”
“主公……”看着办打断了她,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用力——那力道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颜无双感觉到了,“听……末将说……”
颜无双闭上嘴,点了点头。
炭火盆里的木炭炸开一颗火星,溅到砖地上,很快熄灭。窗外风声更紧,吹得窗纸哗啦作响。屋里的药味似乎更浓了,混合着病人身上特有的、衰败的气息。
“北地……骑兵……”看着办的眼睛盯着屋顶的横梁,瞳孔有些涣散,但话语却异常清晰,“关键……在……马镫……和高桥鞍……”
颜无双屏住呼吸。
“现在……骑兵……只能……夹紧马腹……持矛……冲锋……”看着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息,“但……若……有……双马镫……脚……能踏稳……高桥鞍……腰背……能靠住……”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颜无双急忙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里。看着办咳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颜无双拍着他的背,感觉到他脊骨的嶙峋——那曾经能扛起百斤铁甲的脊背,如今只剩下一把骨头。
咳声渐渐平息。
看着办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颜无双用布巾替他擦拭,布巾很快湿透。
“主公……见……过……”他看着颜无双,眼神里有一丝急切,“游戏里……有……”
“我见过。”颜无双点头,声音哽咽,“双马镫,高桥鞍,骑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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