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很久。
张二郎站在队伍末尾,安安静静排队,不插队、不催促、不抱怨。
他习惯性随和、忍让,哪怕所有人都焦躁易怒,他也只是默默等着。
就在他低头看着水桶、心里盘算今晚够不够用水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温和、沉稳、异常平和的男声。
“施主,此地久旱缺水,人心焦躁,我一路看过来,整片区域气场郁结、燥热闭塞,是气运受阻、阴阳不调所致。”
声音不急不缓、温润稳重,自带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张二郎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身后站着一个僧人。
是真正看起来非常正规、非常体面、非常“像那么回事”的和尚。
他穿着整洁干净的新款僧袍,颜色素净、布料平整,没有褶皱,没有污渍,头发剃得干净光亮,五官端正,神情肃穆,眉眼慈悲,气质沉稳淡然。脖子上挂着一串整齐佛珠,手里握着一柄精致拂尘,站姿端正,目光平和,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庄重、正派、极具信服力。
不是街头那种邋遢乞讨、衣衫破烂、眼神躲闪的假乞丐和尚,也不是那种油嘴滑舌、急于要钱的江湖骗子。
他从容、淡定、气场沉静,眼神悲悯,看着整条燥热焦躁的街道,像是看透众生疾苦。
在所有人都满脸烦躁、狼狈、焦躁的对比之下,这个和尚显得格外干净、通透、高深、超然。
张二郎第一眼,就先信了三分。
城中村偶尔也会有游僧路过,但大多匆匆而过,从不驻足说话,更不会这般气度沉稳、谈吐文雅。
张二郎本身不懂佛、不懂道、不懂玄学,但他看人有一个朴素的直觉:看着正派稳重的人,大概率是好人。
他待人素来善意先行,从不先把人往坏处想。
张二郎连忙站直身子,态度客气诚恳,带着普通人对出家人天然的尊重,开口回道:“师傅,是啊,这一个月太热了,一直不下雨,这边天天停水,大家都熬得难受。”
和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张二郎脸上,眼神温和悲悯,没有丝毫功利、没有丝毫急切,只是淡淡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云游至此,一路观气,此方地界近期燥热郁结过重,不是单纯天气原因。天旱无雨、片区缺水、人心浮躁,是此地阴气场受阻、浊气积压太久,压住了水气、压住了生气。”
他说话不快,字字清晰,有理有据,听起来玄,但又刚好贴合眼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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